肖不凡直視周恕,毫不畏懼地說道。

他的稱呼十分刺耳,現場人人口稱爵爺,唯獨他稱主事,這分明是有心挑事。

周恕看著肖不凡,嘴角微微一揚,來者不善啊。

“肖主事說笑了,制式兵器譜又不是我排的,我怎麼知道排第一的,是誰?”

周恕開口道,“肖主事堂堂鑄兵師,也關注這點小事?”

“你口稱大夏龍雀刀是天下最強的制式兵器,它要是排不了第一,那如何能稱得上最強?若是大夏輸給了大魏,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肖不凡盯著周恕,繼續逼問道。

在場有些人的眉頭已經微微皺了起來,但大部分人都是一種看熱鬧的表情。

這個姓肖的二愣子,是來砸場子的吧?

殷無憂峨眉輕蹙,臉上已經有些不悅。

她舉行這次宴會,是打算把周恕介紹給這個圈子裡的人認識一下,可不是讓人來質疑周恕的。

“我為什麼要擔這個責任?”

周恕搖搖頭,說道。

“你不是號稱大夏第一鑄兵學徒嗎?制式兵器的事情,你不負責,誰負責?”

肖不凡道。

“你傻了吧?大夏第一鑄兵學徒,你封的嗎?”

周恕冷笑道,“肖主事,你若是來做客的呢,我歡迎,若是來找茬,那麼抱歉,大門就在那裡,你可以滾蛋了!”

“周恕!你為什麼不敢正面回答我?是不是你對大夏龍雀刀,根本就沒有信心?還是說,你本來就是個欺世盜名之徒!”

肖不凡勃然大怒道!

“不凡!”

周恕正想說什麼,忽然一聲清喝響起,只見肖不凡的身前,出現一道清俊瀟灑的身影。

那人一喝,肖不凡頓時委了下來,低頭恭聲道,“師兄。”

那肖不凡的師兄,臉上略帶歉意地衝著周恕道,“周爵爺,抱歉,鄙師弟年少輕狂,口出無方,史某在這裡替他道歉了。”

那人看著二十來歲樣子,樣貌俊朗,氣質風雅,一舉一動,均有翩翩君子之風。

“史松濤,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殷無憂冷冷地開口道,“你帶人來我不反對,但是有些人,還是不要帶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那史松濤苦笑一聲,拱手道,“殿下海涵!”

周恕腦海中閃過一段話,“史松濤,二十八歲,天才鑄兵師,二十五歲鑄造出入品兵器松濤劍,一戰成名……”

當初那本大魏天才刺殺名錄上,這位史松濤,赫然在列。

周恕沒有想到,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了真人,而且那肖不凡,竟然是他師弟?

“不凡,向周爵爺道歉。”

史松濤正色道。

肖不凡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他咬牙切齒地道,“我憑什麼向他道歉!我又沒說假話!什麼狗屁大夏第一鑄兵學徒,那還不是鑄兵學徒?他憑什麼當爵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