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斌和彥宏被帶到了警察分局,例行問話,由於沒有電話錄音,來電號碼也無從查詢,無法提供任何的證明,報案與喬麗扯不上任何關係,於是麻煩來了。

根據規定,要對彥宏和智斌進行政治審查,當資料顯示出智斌是退役軍人,警察毫不客氣的對她進行了批評:“沒有經過最起碼的初步核實,就冒然報警,你的軍人素質在哪裡?”

“出動警力就是在動用國家的資源,非同兒戲,做為一個軍人,即使退役,也仍然有義務為國出力,協助警方保護人民群眾的安全,如果你和普通百姓站在一個水平線上,還算什麼軍人!”

正在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位女警察,手裡拿著一份材料,指著智斌說道:“這個是她的證明材料,您先審閱一下,我先找她談談。”

“您好趙所長!您今天怎麼有時間到我們這裡來了,真是稀客!”剛才訓斥智斌的警察說道。

這位趙所長趕忙回道:“你們先忙著,公事要緊,咱們稍後再聊。”說完將智斌帶出了審訊室。

“您還認識我嗎?”趙所長笑著對智斌說道。

智斌道:“您是趙副營長,我怎麼能不認識呢,敬禮!”雙方敬過軍禮。

智斌說道:“您怎麼到這裡來了?您不是在派出所嗎?”

“是的,我在轄區派出所,我們有你的檔案,110剛才填寫了你的名字,我們都有顯示。”

趙所長問道:“有麻煩嗎?”

智斌搖搖頭,“一場誤會,稍後您儘快替我處理,不要透露我的身份。”

趙所長笑道:“不會的,如果保護不了林教頭,會有人向我問責的,放心吧。”

“有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地方不同於部隊,要謹慎,今後我們要把過去的所有稱謂都改一下,只有兩個字,戰友!”說完遞過自己的名片。

彥宏和智斌從分局回來,一路上他不停的看著智斌的臉色,此時的彥宏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莫非是你通知的喬麗?”彥宏問道。

智斌點點頭:“是的,我想探探喬麗的底細,來個投石問路,沒想到被她耍了,真有意思。”

彥宏笑道:“這次我們輸的很慘是不是?我很納悶兒,你是怎麼將訊息傳遞給喬麗的,我不懂。”

智斌厲聲說道:“糾結這些沒用的事情幹嘛!劉豔玲就是個電腦高手,拼張圖還費事嗎?”

智斌忽然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次我們並沒有輸,最起碼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看來前路多堅,我想我應該和她談談了!”

聽到這話,彥宏的臉上立刻失去了笑容:“我看還是不要見面的好,喬麗的脾氣我知道,一條道跑到黑,她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惹不起咱們躲得起。”

智斌道:“這件事你別管,我自有分寸,放心吧。”

早春的傍晚,乍暖還寒,三輛車先後駛進進了一處農家大院,這是喬麗姥姥的家裡,彥宏非常熟悉,因為他和喬麗來過一次。

這次來到這裡可不是為了看望喬麗的姥姥姥爺,喬麗將大家帶到這裡,是要和林智斌談判,所以選擇了這個即清淨又保險的地方,也可以說是她的“一畝三分地。”

說是農家院,其實比城市裡的別墅還要豪華,整個一個大廳,足足有三百平方米,設在了一層東側。

喬麗在閨蜜的陪伴下,走進了大廳,六個保鏢跟隨身後,智斌和彥宏兩個人,也緊隨其後走進屋內。

今天喬麗和智斌對面而坐,態度都異常的冷峻,進屋以後,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鴉雀無聲。

正在這時,外面又出現兩臺吉普,從車內走下五個彪形大漢,其中一人把彥宏驚出一身冷汗,此人竟然是姚聖!

喬麗見所有人都陸續走進了大廳,她示意姚聖坐在自己身邊,左邊是閨蜜,右邊是姚聖,其他人環列兩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