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邁步走進去,“用不著你來提醒本少。”

鬱尚跟著他,錄入指紋進了研究室,裡面已經等著很多人了。

鬱尚一邊走一邊整理自己有幾分凌亂的衣服,等推開會議室的門時,他臉上恢復了初見時的淡定和疏離。

他邁步走進去,裡面的所有人全體起立,“鬱少。”

“久候多時了。”

鬱尚將自己的手機放在一臺儀器上,投影儀立馬投影出他這次要講的內容,“都坐下聽吧。”

全體坐下,鬱尚侃侃而談,和在白鹿面前那個膽小、狗腿又愛哭的人,完全不一樣。

……

白鹿走出去老遠,能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自己。

她唇角輕輕彎起,腳下凌波微步一動,身形瞬間如風,不過瞬間就拉開了距離。、

身後的身影只是一頓,竟也快速跟了上來。

白鹿回頭看了一眼,竟是同道中人?

也是練武的?

白鹿起了興致,幾番試探發現只有他一個人後,她將人帶到了密林間。

聳立的密林,是絕佳的戰鬥地。

白鹿停下腳步,轉身朝著那人看過去。

“不知閣下跟著我,所謂何事?”

白鹿語氣冷淡疏離,與平日裡嬌軟的聲線完全不同。

那人也在黑暗中一步步走出來。

看清楚她的樣子,白鹿心中一梗。

不是吧。

竟然是他。

敖寂……

敖寂身穿黑袍,臉上戴著那個晚上一模一樣的面具。

嗯……

就是她拽他靈芝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