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寂深吸了一口氣,將草稿本展開,拿起筆在草稿本上勾勾畫畫。

一邊給她講解。

他講解的通俗易懂,但白鹿就是一臉‘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哎’的表情。

看的敖寂都要炸毛了。

他性子急,講了好幾次問她,她都說不懂。

他直接將公式全部記下來,揉成一團,塞她手裡,“吃了它。”

白鹿:???

“什麼?”

“不是記不住嗎?吃下去,讓你的身體記。”

哆啦A夢不是有一種麵包嗎?把題目、答案印上去,吃下去就能記住了。

他沒那個麵包,就姑且拿張紙給她寫好吃下去吧。

嗯,大概效果會一樣。

白鹿:??

你有毛病?

“不用了,我知道怎麼做了。”白鹿連忙開口。

皮可以,吃這個紙團是絕對不可能的!

敖寂眯起眼睛看著她,呵了一聲,“剛剛都還不會呢,我讓你吃紙就會了?”

白鹿:你讓我吃紙你還這麼理直氣壯的,我是第一次見!

“你特麼的在玩我呢?”

白鹿:……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無辜,就似那單純的小鹿,眨了眨眼睛,“哥哥,我剛剛是真的不會做的。”

“但是你講解的太好了。”

“多講幾遍,就是我這種榆木腦袋也會了呢。”

敖寂:……我呢你個錘子呢。

“吃。”敖寂搶過她手中的紙團,直接塞到她嘴邊,“給老子吃下去。”

不然他總覺得被耍了,他受不了這委屈。

白鹿:??人幹事?

白鹿指甲掐了掐掌心的肉,那清透的眸子裡瞬間就染上了氤氳,她眸子極為好看,那霧氣染著,如夢似幻。

她委屈巴巴的開口,“哥哥對不起,我真的沒有,都怪我太笨了。”

敖寂一把掐住她的臉,她的嘴瞬間變成了金魚嘴,“少在我面前裝。”

“白鹿,我不吃你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