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宿聽他這話樂了,“就她那弱雞樣子,還欺負我呢?被我欺負還差不多!”

晏宿得意的很,“敖寂,你不要小瞧了你兄弟我。”

“我從來沒有小瞧你,比如你這次受傷。”

敖寂一開口就老扎心了。

晏宿被堵的無話可說,癟癟嘴,“你怎麼跟我大哥似的,老喜歡扎我心啊。”

敖寂唇角輕彎,“好好養傷,我走了。”

“又去打工呢?”晏宿皺眉,“你又不是沒錢花。”

敖寂起身,“總要讓有些人放心不是?”

“身價上億還打工,你讓那些身價不過百萬的人怎麼活?”

“咋啊,你攢老婆本啊。”晏宿打趣他。

敖寂嗤笑一聲,“老婆本?我需要攢那種東西?”

他連老婆都不需要。

“走了。”

揮揮手,敖寂邁步走了出去,他得去打工了。

畢竟,暗中盯梢他的人,最喜歡看他生活不如意了。

……

魏家。

魏亨坐躺在床上,腿上放著一本醫藥書籍,他看向身側站著的門童,嘆了一口氣,“老朽是不是被那小子騙了?”

說是第二天來找他,這都兩天了!

還沒見人來呢。

門童輕聲開口,“白鹿少爺還是學生,這又不是週六日的,約摸著是讀書去了。”

魏亨點頭,“我就是擔心,擔心她又突然不想學醫了。”

現在的年輕人呀,性子都太急躁,他就擔心她是三分鐘熱度。

“老先生不用擔心,若是有緣,自會相見。”

門童輕聲安撫他。

魏亨點點頭。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