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思路都快被打亂了。

老祝頭他們之前說的很清楚,想得到丹書鐵券,條件也不算難。

只要解決兩個問題就行了。

其一就是找到郭桓的貪汙手段,其二就是給出對應的解決方案。

第一個都沒聊完,這老祝頭就開始惦記著第二個了。

這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邁大了,咔嚓,容易扯著蛋你不知道嗎?

難怪作為大明武裝走私團伙的扛把子,你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只是個四品指揮僉事!

看來是有原因的啊!

“恩人說的沒錯,今日時間尚早,爹,您彆著急,慢慢聽恩人講解就是了。”

太子朱標聞言,也趕緊勸解起來。

“恩人,我們已經聽完了關於那些胥吏的貪汙手段。”

“那那些高層,比如郭桓這種大官,他們是如何貪汙的呢?”

“這些高層,總不會跟胥吏一樣,搞什麼淋尖踢斛、折色火耗的把戲吧?”

見朱標問起,其餘人也都是一臉好奇,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側耳傾聽起來。

“那自然是不一樣的。”

“比起那些身體力行的胥吏,這幫子高層的貪汙手段,顯然簡單的多,效果也好得多。”

方世玉點了點頭回到。

“簡單又高效?你快說說,如何個簡單高效法?”

朱元璋聞言,頓時也好奇起來。

雖然這筆鉅額的貪汙款,胥吏顯然佔比更大,但是胥吏的人數也更多,平攤下去,實際上一個胥吏貪汙的數額也極其有限。

但郭桓這種級別的就不一樣了,雖然貪汙的佔比沒有胥吏多,但僅僅幾個人,就貪汙了數百萬的銀子!

就算平攤下去,一個人也貪汙了至少幾十萬起步!

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確實讓人好奇啊!

“無非就是兩招唄!”

“其一,巧立名目!”

“其二,篡改賬單!”

方世玉一邊說著,一邊從吳元年手裡接過筆,把這八個字寫了下來。

“第一個很好理解,他們打著朝廷的旗子,朝地方百姓徵稅,但是徵上來的稅,並不上交給朝廷,而是進了自己的口袋。”

“朝廷沒有嘮叨一點好處不說,還得替郭桓這群人背黑鍋,被老百姓罵苟捐猛如虎!”

方世玉緩緩解釋起來。

“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中飽私囊,假公濟私!”

“就是,這些人簡直就是找死,銀子撈了,黑鍋卻讓聖上來背!”

“果不其然,跟俺想的一樣啊!”

......

話音落地,這群人已然義憤填膺,但表情卻是沒有多大變化,看來早就想到了。

何況這種手段,也不是隻有明朝才有,歷朝歷代,那是屢禁不止,層出不窮啊!

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紀,也常見的很!

罰款你要交,發票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