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從長老的目光掠過,也明瞭情況。

這異族看著不像是隨意晃盪,而是有目標的前進。

木質鳥在遇上異族後不久就加快了速度。

在最後一段路程中,速度甚至快到了部分修士跟不上的程度。

最終,木質鳥在一個破爛客棧面前停下。

佛從無聲的轉了轉佛珠,眾人同時接到傳音:此處即是最佳佈陣點,開始佈陣。

陶紫朝後揮了揮手,其他體修同時向後退了一步,將空間留給一念門。

佛修們拿著早早準備好的靈石和小型陣法進行佈置。

待陣法形成後,千玄畫傳音道:“陶紫,做好一切準備,陣法結束,固然可知小花的下落,但你的蹤影也會現在有心人眼中。”

陶紫捏了捏玉佩,笑著給了回覆。

不知為何,千玄畫又是背後一涼。

奇了怪了,怎麼一提起這個話題,陶紫的寒氣就咻咻的來。

但感覺又不是陣法和風險的緣故。

千玄畫很快擺正心態,反正陶紫一定不是對他發火,那他權當作什麼都沒感受到。

陶紫站到陣法中心,按照佛從所說在手腕處割出一道口子。

鮮血流出,在陣法的影響下散向四方,最終又歸於一處。

佛從看向那個方向,還不及說話,可怕的威壓就先一步到來。

在這等威壓下,靈氣竟慢慢充盈起來。

千玄畫等人的臉色變得難看,他們都隱約猜到了來的人是誰,但不敢相信。

陶紫沒有太多的反應,只是將玉佩放在掌心。

手上傷口已經癒合,只是那傷痕襯得玉佩更加完美無暇。

此時,一道悠遠又凌厲的聲音傳來:“陶紫,主動前往天道宗進行檢查,還可留你一命。”

陶紫笑了起來,隱帶嘲諷的開口道:“萬萬沒想到,堂堂從天老祖居然會關注我一個小人物的小事。”

“事關異族,豈有小事?”

“冠冕堂皇。”

這話一出,周身的威壓陡然重了起來。

玉佩逐漸發熱,為陶紫擋下了這一壓力。

但陶紫依然垂下頭來,一副為威壓所迫的模樣。

旁邊的佛從長老額頭已經冒出了汗,但眼神依然堅定,甚至在這個時候上前一步將陶紫護至身後。

無論陶紫有何手段,這個時候站在前面的都應當是他。

從天老祖的聲音再度響起:“佛從,你是打算護著一個同異族牽扯不清的人?”

佛從沒有接這句話,只是道:“尊者,我等只是來尋一晚輩,名為千玄花。”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在場之人幾乎都知曉其中含義。

威壓一瞬間更重了,佛從頂著壓力繼續道:“這是止殺天尊指出的路。”

從天老祖含義不明的笑了一聲,道:“你拿止殺來警告本尊?”

“佛從不敢,只是小花實在無辜,我等總要尋到他才是。”

“你們既要去尋就去罷,但陶紫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