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裴旻乃是大唐劍聖,朝中重臣,如此重要的人物,豈會認識你們這種人,還敢撒謊,本官立斬不赦!”

二人面面相覷,李心安輕嘆口氣,無奈拿出了一個東西。

“本以為離開長安,就再也用不上殿下給的身份了,想不到,無論走到哪兒,都得看身份。”

“曹大人,可識得此物?”

曹昱皺起眉頭,附身看去,旋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結巴起來:

“卑……卑職不知大人駕到……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周汴貼到李心安耳旁,詢問道:“你又拿的什麼東西?”

“左龍武軍的令牌。”李心安輕笑道,“現在,我是左龍武軍的長史,比之前右衛率的官可要大的多了。”

“曹大人,起來吧,你做的沒錯。”

李心安說道:“我們一共五人,北上實為有要務在身,不便說明。”

“是是是,卑職明白。”曹昱點頭哈腰的道,“兩位大人稍等,卑職這就簽署手令。”

“呃……”剛剛提筆的曹昱尷尬一笑,“敢問五位大人名諱?”

“李心安、周汴、慕容白、蕭玄感、葉青嵐。”

他並沒有隱瞞什麼,在豐州這等偏僻荒涼之地,中原名號再大的人,也傳不到這裡。

曹昱奮筆疾書,不多時,便寫好了五份通關文牒,恭恭敬敬的遞了過去。

李心安也不多拖延,拿上文牒便走出了豐州衙門。

只是,他卻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曹昱身邊的一個衙役,鬼鬼祟祟的從後門走了。

“接下來去哪兒?”周汴問道。

“隨便逛逛吧,順便採辦一些東西,要去草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草原這麼大,你知道裴旻先生在哪兒嗎?”

“根據師兄和殿下所說,目前戰事進入了相持階段,師傅他們已經退回了珠蘭河大營修整,當然,那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了。現在情況如何,還不知道。”

“總之先去珠蘭河吧,師兄留了人在那邊,我們會聯絡他的。”

兩人沿街買起東西,去了糧店,採購了一百斤糧食。又買了十個水囊,摸摸錢袋裡的銀子,只剩下不到二十兩了。

“這裡的東西怎麼都這麼貴。”周汴抱怨道,“比長安都要昂貴。”

“豐州荒涼偏僻,糧食自然是緊缺物資,貴一些也正常。”

二人吩咐好店家把糧食和水囊都送到城南的悅來客棧,正想隨便走走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道路前方一片騷亂。

“走,去看看。”

二人擠進人群,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爺我打的就是你!”

李心安嚇了一跳,脫口而出:“葉七?”

那聲音的主人愣了一愣:“蕭兄,我怎麼聽到李兄的的聲音了?”

“我也是。”蕭玄感說道。

李心安和周汴擠到前面,正看到葉青嵐踩著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公子哥,一旁的蕭玄感身邊,躺著四五個哀嚎打滾的小廝。

“葉七,蕭兄,你們這是幹什麼?”

“喲,李兄,真是你啊。”

葉青嵐欣喜的道:“這傢伙調戲良家婦女,把人家丈夫打了一頓,還想把人家搶回去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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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人家不從,他就要把人家給賣了,我氣不過,就教訓他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