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每晚過來我這裡?”

顧君予聲音清冽溫潤,和他的一身鋒芒略微不搭。

“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

顧君予想到什麼,繼續問道,“隔壁十四棟,在你來的第一夜,死了一個人。”

魏卿檀笑了,“懷疑我?”

“你有重大嫌疑。”

“不是我,殺人犯法,不可以。”魏卿檀一本正經回答。

顧君予沉默了一瞬,突然冷笑一聲,對面這個人,他雖然不知底細,可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聽到她義正言辭的反駁,哪哪都透著一股違和感。

“魏小姐,我討厭麻煩。”

“剛好,我也是。”魏卿檀收回手,翻身下床,輕車熟路進入盥洗室,洗了手。

“顧先生,該睡覺了,熬夜對身體不好。”

魏卿檀話音剛落,肚子突然叫了起來,她倒是不尷尬,躺在床上的顧君予卻聽得分明。

魏卿檀神色平淡,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身旁的顧君予眉頭緊皺。

剛躺下,肚子再一次響了起來,魏卿檀拍了拍肚子,低聲說道,“不許叫了,叫也沒用。”

顧君予……

就在這時,旁邊已經傳來淺淺的呼吸聲,入睡這麼迅速,還挺讓人羨慕。

睡著了也好,睡著就不餓了。

——

清晨五點,魏卿檀睜開眼睛,她看著裹在自己身上的全部被子,眨了眨眼睛。

悄然下床,把被子甩過去蓋在顧君予身上,準備離開。

將玻璃安裝回去,房間裡阻隔了冷風,頓時溫暖了許多。

提起地毯上的皮包挎在肩膀上,魏卿檀迅速離開了房間。

幾秒過後,顧君予睜開眼睛,他伸手摸了摸枕頭下面,指尖傳來冰冷的觸感,他閉上眼睛繼續補眠。

徒手卸窗,熟練爬牆,熟悉身體穴位,餓著肚子,夜裡活動的女人。

衛輕曇?魏清棠?衛傾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