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在生死邊緣,神經緊繃,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外面的匈奴人身上。

要是被匈奴人發現,自己和花木蘭就完了。

這一刻,張華髮現自己與死亡如此之近。

在這個世界,有能力建立勢力的都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三百個匈奴騎兵,即便以花木蘭的武力,也不能殺出重圍。

一個匈奴百夫長帶兵朝張華、花木蘭藏身的方向搜尋過來,傳來戰靴踩斷枯樹枝的響聲。

張華心中暗叫不好,汗流浹背。

“如果可以和公子一起赴死,也算無憾吧……”

花木蘭內心的想法比張華更加複雜。

突然,一支箭飛來,貫穿一個匈奴人的咽喉!

匈奴人倒在雪地之中,從咽喉流出的血沫染紅積雪。

其餘匈奴人朝著箭矢飛來的方向追趕,腳步聲越來越遠。

“逃過一劫,有人救了我們!”

張華聽到匈奴人以及另外一人的喊叫聲,知道有人吸引了匈奴人的注意力,故意引開他們,以保張華。

當危險解除,回過神來的張華這才發覺花木蘭的嬌軀緊緊貼在自己身上,花木蘭心中如小鹿亂撞,張華可以清晰察覺到她的心跳,張華的手還不經意放在花木蘭身後,兩人幾乎是抱在一起。

在確保匈奴人不會回來之前,兩人依然不敢有任何動作,保持著曖昧的姿勢。

寒冽的山風夾雜著片片雪花,花木蘭貼在張華胸前,只覺一股暖意傳來,讓花木蘭產生了一絲依賴感。

兩人一直等到日中時分,這才從巖縫出來,此時風雪已停。

二人按照來時的路折返,花木蘭在前方披荊斬棘,張華拔出佩劍,防備隨時可能出現的野獸。

“當真奇怪,我們前來探查匈奴人的虛實,一路上不曾遇到匈奴人巡邏的兵馬,為何會被匈奴人知道行蹤?”

張華被匈奴單于設計,總覺得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以木蘭來看,多半是那隻出現的雄鷹提醒了匈奴人。”

“怎麼可能……”

張華突然愣住。

還真有可能!

這個世界有真氣存在,不只是武將和士卒的力量和體質有提升,野獸也更加兇殘,野豬皮都能打造成皮甲,那麼說不定匈奴人真的可以操縱雄鷹。

“木蘭,你真棒。”

張華下意識誇獎花木蘭。

真棒?

花木蘭反而陷入糾結,公子說的真棒到底是指自己的推理,還是說身材……

張華、花木蘭下山途中,一支兵馬前來相救。

大樹將軍馮異、乞活帥陳午騎著戰馬,衝在最前面。

馮異有身為武將的覺悟,不管投靠哪一個勢力,專心打仗,不計較軍功,也不拉幫結派。

陳午認為張華待乞活軍家眷不薄,於是逐漸成為張華的心腹。

只是令張華覺得奇怪的地方在於,還有一個衣衫襤褸的放牛郎跟在馮異、陳午身邊,揹著一張簡陋到極點的木弓,身上還有血跡。

“主公沒事,實乃天佑!”

陳午已經將張華視為主公,此時張華遭到匈奴單于算計,還能活命,更是讓陳午將張華視為天選之子。

馮異在一旁引薦:“此次多虧這位放牛郎相告,我們才得知大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