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把現在早上進出城的到晚上進出城超過三人的商隊名單搞過來,記住!要快!”

捕頭點頭,急速去了,陳道清坐在大車裡想了半天,他越想越不對勁,他剛才看到的那間商鋪可不就是項家的嗎!

潭州誰都知道龐巨是項家推出來的代言人嗎!可是龐巨現在除了這種事情,商棧竟是沒有一個人出來檢視,這是不是說明項家就是告訴要告訴世人,他們已經不再意龐巨的死活。

就又是因為這一點,是不是也可以說明這件事就是項家做的,做這件事,對於想家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也只有他們項家有這個能力和實力。

陳道清有點頭疼,不為別的,就因為他也拿過項家的資助,而且還不少,另外他也參與過項家的一些聚會,雖不是核心人物,但也是聚會之中很關鍵的一個領軍人物。

現在項家沒有知會自己,就將這時幹掉了,這是不是也在變相的告訴所有人,得罪項家不聽項家的話就是這個下場呢!

陳道清有點不知道幹怎麼查,是仔細查還是不太仔細查還是根本就不查呢!這個項家也太霸道了,可是自己拿人家的手段,吃人家的嘴短,自己可要是現在過去問清項家的態度,這似乎很重要了。

陳道清對自己身邊的師爺小聲交代了兩句,隨即他就擺駕回了府衙!可自從回了府衙之後,他就根本就坐不到那裡,怎麼想都覺得這廝就是項家在洩憤。

朝堂之上,龐巨的所作所為,相信自己沒有說,但一定是有人給項家說的,項家能在潭州延續幾百年,那早就已經是在潭州根深蒂固。

項家的勢力也可以說是從上到下的延續,項家每年的祭祖那真的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陳道清是在想不懂這個龐巨就怎麼能做出背叛想家的事情呢!

要說他的死,也是自己掙來的,還什麼都沒有呢!就敢和項家做對,真不知道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不管怎麼說,這人是死了,可是麻煩可不都到了自己這裡,這項家也真是的。

他在府衙裡輾轉反側坐臥不寧,想得多就喝水多,喝水多久上廁所多,陳道清有些惱怒,自己師爺都已經去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回來呢!

陳道清的師爺是他的族兄陳道成,他在街上轉了一圈,才向著項家那商棧過去就見掌櫃的,可是掌櫃的不見,項家不見面,他也就一點辦法有,只能是站在門口左右徘徊就是不肯離去。

刺史交代下來的事情,自己沒有辦好,就這麼回去,是不是顯得自己有點太無能了,可是商棧人來人往,熱鬧的厲害,可見項家這處商棧生意還是很不錯的,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發出了幾十大車的物資了。

師爺是什麼人,他就是陳道清的眼睛還有耳朵,看著發出的幾十大車的物資,每一輛大車都是蒙著刷著桐油的篷布,裡面遮掩的嚴嚴實實,這裡面要是藏著什麼人,還真沒有人看得出來。

可是像這樣的大車,現在想出城可以說是難得很,怎麼項家依然要發貨呢!就不怕被城門那些看門的翻得亂七八糟嗎!

她有些疑惑,就不知覺的跟著前去看看,這一看之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只見這些押解大車的人向那些守門的招招手,就迅速的不用檢查的通關了。

師爺知道,現在再說緝捕兇手,只怕已經是不可能了,自己在項家商棧門口,而項家依然肆無忌憚的發貨,這是不是就是要告訴自己,別查了查也查不到什麼!

師爺迅速回去將這個訊息告訴了陳道清,陳道清比他更明白這裡面的關係,也更明白項家的強大,他對於朝廷內的爭鬥更是心有感悟,而且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上,那也是個左右逢源心思靈敏之輩。

依附項家並不丟人,朝廷裡向他這樣的官員還有很多,他們都屬於大楚朝廷裡的中層官員,像他們這些官員,大部分都是科考出身,這些人一般自命清高,覺得自己十年寒窗能做到現在,都是自己努力的結果。

可是由於沒有人為他們說話,想晉升還是很難得,沒有人為他們說話,坐了正確的事情還好說,要是犯了錯誤,沒有人為自己說話,可能就會因此獲罪。

久而久之,這些中等官員自發的就聚在了一起,而且也因為各自師門的關係,自然而然的也就形成了師兄師弟的關係,這些人因為這種關係,也就形成了自己的一個小圈子。

陳道清知道了項家的所作所為之後,心裡已經認可了這件事就是項家做的,自己讓師爺去私下問問,不只是給自己機會也是被對方機會,可是對方不接待,那就說明對方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