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活了多些時日,便來過來人一般勸解起我了?”楚懷玉勾勾唇角:“哦對,你前不久剛嫁了孫尚書,的確要早日認清現實。”

楚懷玉掀起唇角,不緊不慢道:“幾日不見,你這張嘴倒是靈巧了不少。想來孫尚書飽讀詩書,才華橫溢,三妹耳濡目染了。”

被戳中痛腳,楚鳴玉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勉強扯了扯唇角:“孫尚書滿腹經綸,學識淵博,自然……”

“既然如此,不如現場做首詩來,也算給祝小姐賀生辰。”楚懷玉當即打斷她,笑道:“聽聞長公主最喜詩詞歌賦,想來祝小姐在這方面也造詣不淺,孫夫人做首詩,讓大家品品。”

“我……”楚鳴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草包一個。楚懷玉在心裡冷笑。

正牌國公夫人與給人續絃的尚書夫人比,前者高了一個檔次,楚鳴玉無法當眾拂了國公夫人的面子,這會進退兩難。

好好的生日宴被這對姐妹搞成這樣,祝清懿臉色也不好看,場面尷尬,她不得不出面勸解:“好了,今日是我的生辰,大家賞花作樂,欣賞歌舞便是,吟詩作對便罷了。”

對上她不善的目光,楚懷玉微微頷首,給小壽星這個面子。

歌舞起,楚懷斂了笑容,側首看向顧雲霜,不冷不淡道:“真給國公府丟臉。”

“你的事是你的事,不要跟我劭國公府混為一談。”顧雲霜底氣十足。

“等回府再教訓你。”

顧雲霜仿若未聞,扯著柳之夏的手臂聊天。

方才與那草包一番爭論後,楚懷玉覺得口乾舌燥,不一會就將面前的茶壺裡的茶水喝光,順手招來一個婢女換上一盞新茶。

楚懷玉四處張望,餘光瞥見大家向她投來的目光忌憚了幾分。

“劭國公這位夫人,真不是個簡單人物。”一個水紅的衣裙的少女撇撇嘴:“你看尚書府那個,到現在臉還綠著呢。”

“嘖嘖,而且玉澤閣的事你們聽說了嗎?短時間內能做出那樣的決策,真不愧是劭國公看上的人。”

“當然了,我還往裡存了不少銀子。”說起這個,少女興奮不少,嘿嘿一笑道:“省了不少錢。”

楚懷玉不禁多看了那女子一眼,是戶部侍郎的家的四小姐,名為沈檀。

“宛白,我看她有眼緣,回頭送幾件首飾去,邀她來國公府走動。”

“好嘞夫人。”宛白痛快應聲。

茶杯遞到唇邊,楚懷玉覺得這茶水比起上一壺更加香氣四溢,幾杯下肚,沒一會兒便坐不住了。

“你們倆看著三小姐別讓她惹事,我去趟茅房。”吩咐完,楚懷玉起身離席。

對駙馬府的地界不熟,出了桃林,楚懷玉順手拉了一個丫鬟問路。

“國公夫人?”那丫鬟抬頭看了她好幾眼:“奴婢領您過去。”

被憋得難受,楚懷玉忙讓她帶路。

陰影中,顧雲廷看著那個丫鬟微微蹙眉,隨機悄悄跟上。

可千萬別出亂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