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心中直道祝清懿可憐,最後按照楚懷玉的吩咐,給祝清懿那邊上了一壺果酒。

祝清懿給自己倒酒,要來杯子,給顧雲廷也滿上一杯,推到他面前:“雲廷哥哥,懿兒敬你一杯。”

顧雲廷看著那杯淺紫色的果酒,沒動作,餘光見祝清懿已經抬起杯子一飲而盡。

他抿抿唇,側目看楚懷玉。

楚懷玉兀自吃著自己的飯,似乎對祝清懿的動作沒什麼反應。

他沒動那酒,祝清懿也沒催,轉向右邊,給楚鳴玉倒了杯酒,高興道:“我們還是因為孫家才認識的,緣分來之不易,我敬王妃一杯。”

楚鳴玉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捏著杯盞訥訥飲下。

楚懷玉一邊跟旁邊的花桀閒聊,一看注意著那邊的動靜。她倒是要看看,祝清懿要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明明是度數低的果酒,祝清懿喝了不到半壺,沒一會兒,臉頰上泛起薄紅,目光也有些混沌。

她抬起眼睛看著楚懷玉,朝她舉起杯盞:“邵國公……夫人,今後說不定我們兩個要共處一個屋簷下,今日這杯,你作為府中的主母,我先敬你一杯。”

楚懷玉冷冷地睨著她,沒接話,看她又一次一飲而盡。

祝清懿也不在乎楚懷玉接不接茬,又倒滿,看向顧雲廷,目光里布滿了痴迷。

顧雲廷被她看得心煩。

誰知道這回,祝清懿站了起來,捏著酒杯,似乎十分委屈,眼裡似乎凝了一層水霧似的,聲音帶著哭腔,被她強忍著:“雲廷哥哥,為什麼不接受懿兒?懿兒真的很喜歡你,從小就很喜歡你。”

她話說完,整個人控制不住身子,朝顧雲廷的方向栽了過去。

顧雲廷先一步伸出手,將祝清懿扶住,遠離了自己的身子。

祝清懿暗中咬咬牙,不甘心地朝顧雲廷的臉伸出手去:“雲廷哥哥,每次夢見你,再醒來的時候,懿兒都希望那是真的……那是真的該有多好。”

楚懷玉唇角微微抽搐,好整以暇地看著顧雲廷的尷尬局面,看他會怎麼做。

顧雲廷避開祝清懿朝自己探過來的手,可她作勢要再次探向自己的臉,顧雲廷只得捏住她的手腕,順勢站起身,把她往遠離飯桌的地方拉了拉。

“祝小姐,你喝醉了。”

祝清懿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雲廷哥哥,我沒有喝醉。”

楚懷玉冷笑,瞥了楚鳴玉一眼。

那壺低度數的果酒,祝清懿喝了小半壺,剩下都進了楚鳴玉的肚子,眼前楚鳴玉面頰泛紅,看上去意識還算清醒。

楚懷玉朝祝清懿譏諷地勾勾唇,她還真不一定喝醉。

顧雲廷聲音沉下去不少:“你喝醉了。”

祝清懿被他捏著手腕,搖搖晃晃,眼看又要倒向他懷裡。

顧雲廷臉陰沉得彷彿能滴下水來。

這下他可算知道祝清懿在玩什麼把戲了!

他穩住祝清懿,餘光看見楚懷玉和花桀正看好戲似的盯著自己。

心中一陣煩躁,他叫來兩個下人,道:“送祝小姐和遠王妃回府!”

下人沒一會兒就折了回來,面色為難道:“國公爺,公主府和遠王府的馬車,都已經走了。”

居然不等自己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