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北風捲地白草折(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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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何其不公也!”忽必烈騎著馬,眺望著茫茫無盡的雪線,手中緊握著的正是一本曹柘編撰的《玄真功》。
此功法深入淺出的講解了何為內功,何為練氣呼吸吐納,雖不涉及什麼高深武學道理,卻能讓簡單識字的人,都輕鬆入門,便是不識字,有人在一旁教,數日之內也能入門。
“大汗!要傳發下去,讓孩子們都學習嗎?”一名賬下的猛將,對忽必烈問道。
“這個當然!有了這些漢人的武學,我們的孩子們才能更加的強壯,對抗越來越殘酷的風雪。”
說著這位實則為競賽者的蒙古大汗,望著天空,神情愈發的陰鬱。
暴風雪已經連續下了快一個月,應該是化冰雪的時節,長嫩草的時候了,但是老天依舊沒有收斂的意思。
他並不真的在意那些人的死亡與生存。
但是,這是他逐鹿中原,爭取競賽評價的資本。
不能受到太多的折損。
“將那些不聽從調遣的部落,全都從版圖上抹掉吧!”
“他們的孩子和男人,不配繼續享有長生天的眷顧,將女人分給立功的孩子們。”忽必烈說完,縱著馬轉回了不遠身後,連綿的無盡,在風雪裡顯得尤為壯闊的帳篷群。
帳篷連綿之中,有一些古怪的光頭,穿著並不厚實的寒衣,在其人群中穿梭,教一些蒙古武士漢人的武功。
一個瞎眼的老頭,被囚禁在大鐵籠子裡,嘴裡還塞滿了細碎的鋼針,只要嘴皮稍稍一動,就會被扎的滿嘴鮮血淋漓。
但是他卻始終不肯服軟,嘴唇總是蠕動著,雖然聽不清具體在說什麼,卻總歸不會是什麼好話。
相隔萬里的金陵城,依舊是一派的歌舞昇平。
暗地裡的波濤洶湧,卻似乎沒有影響到水面上的浮華。
紫金山被包裹在一片朦朧的香火煙氣裡,原本茂密的山林,逐漸變成了熱鬧的廣場。
大量的建築在山巒上修築起來,密密麻麻的人群,在其中穿梭不斷。
有前來習武的年輕人,有來燒香拜真仙的信徒,還有隨著人群而至,來此地做生意的小販,喜歡看熱鬧的小孩···。
人間的煙火味,已經瀰漫了整座山巒。
而原本銅殿所在的位置,如今正豎起曹柘高大偉岸的雕像。
由此可見,曹柘的選擇是多麼的正確。
這裡並不是清修、積累的良地。
聲音太多,慾望太多,雜念也太多。
雖大隱隱於市,但是關鍵一個字在‘隱’。
曹柘可以對權貴輕易拔劍,卻不可能屠戮滿山的信眾與百姓。
從北面吹來的寒風,在這六朝煙火氣息裡一蕩,便成了秦淮河上的一曲歌聲,一舞水袖。
黃湘帶領著鎮山司的人馬,騎著駿馬在寬大的街道上飛馳而過。
空蕩蕩的皇宮大殿內,王鈺一人站在殿前,殿內的光線忽明忽暗。
一聲嘆息,從地底深處升起來,在大殿內不斷的迴盪。
似乎是有無數的勸誡之言,最終都包含在了這一聲嘆息裡。
兩名來自大雪山的喇嘛,突然從屋頂破瓦而落。
相比起常人要厚實許多的手掌,重重的打向王鈺。
王鈺身貫雷霆,猶如利劍,將兩名喇嘛逼退。
“大嶽科技院院長王鈺!”
“我們要找的不是你,讓郭靖出來見面,都說他的掌法漢人裡面天下第一,我們師兄弟二人,師從活佛,專修大手印四十載,不服他的名頭,特來挑戰。”兩名喇嘛用十分生澀的漢語說道。
王鈺道:“挑戰你們不走正門?”
“還有,這裡是大嶽,此地是大嶽皇宮,豈是你們說來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