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包圍的大軍失去了主心骨,想動手又不敢動手,孟寬直接掏出了訊號槍一發明亮的煙火射上了夜空,在這寂靜夜空明亮耀眼,就像是指路明燈。

孟寬打完訊號槍確保沒有什麼人會逃脫出去,直接分開了大牛的包圍圈走了出去,嚴厲喝道。

“吳三桂密謀蠻夷韃子反叛作亂,企圖格殺我在這軍營中,你們誰還想陪著他送死,還不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我給你們一次機會,立刻跪地投降。”

孟寬高大身形站在大軍當中,不但話語嚴厲,殺伐之心也是盡顯,讓這些見慣了生死的悍足都心驚膽顫,連吳大人都沒活過半分鐘,他們哪裡還有去抵抗的心思。

孟寬就是抓住他們沒有主心骨不敢反叛的心思,就地格殺了吳三桂,否則吳三桂豈能如此輕易就給他上路。

一個個普通計程車兵立刻放下了弓箭跪地投降,那個剛剛還在想著怎麼弄死孟寬的帶路副將,此刻已經就像驚弓之鳥,帶著幾個親衛奪路而逃。

孟寬直接一手槍打爆了他腦袋,賤了他的親衛士兵滿臉的血,眼見副將身死當場,他們哪裡還敢去逃跑,就地跪倒,企圖活命。

“跪地投降,誰要是再有什麼舉動,格殺勿論,聽懂沒有。”

孟寬又是一聲大喝,嚇得剛有逃走心思的將官偃旗息鼓,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而孟寬也不可能真的大開殺戒,把他們全殺了,既然吳三桂已經死了,他們沒必要跟著陪葬。

孟寬見到局勢得到了控制,心中也暗舒了一口氣,真要是這群士兵不要命大亂衝亂射,孟寬都不能保證所有人能夠安全無事,這次雖然犯險,但都在控制之中。

“親衛隊,帶一百人出去開了城門,讓大軍進來,這裡已經換了主人了。”

吩咐完士兵,孟寬這才有心思處理眼前的亂局,首惡已除,已經不方便再次殺人了,不然激起兵變絕不是好玩的,這些軍兵也沒什麼錯,留著殺韃子才是他們最大的價值。

“安靜老實的待著,我孟寬不是濫殺無辜之人,放棄抵抗,我確保你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誰要是再有什麼心思,別怪我不給你們機會活命。”

外面的大軍轟隆隆的踏馬衝進了這座寧遠城,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情況會發生的如此之快,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孟寬已經堡內發出煙火,那明亮刺眼的火光,是再明顯不過訊號了。

托勒、關進一副氣勢兇兇的模樣,直接把這些跪地投降的叛軍給圍了起來,見到孟寬好似沒事人一般、微笑著看著他們,點點頭道。

“大牛,傳令下去,告知堡內所有人,吳三桂通敵賣國已經伏誅,大軍立刻重新整編,放下武器來大場內集合,原有軍官不得抗命。”

“若有違抗命令者,就地斬殺。”

現在這裡亂成為了一鍋粥,各種大軍混亂一團,鬧哄哄的樣子,讓孟寬不得不連夜整編,若是拖久了,必然要出事。

趁著此刻殺伐之機,重新在托勒他們的幫助下,在大場內齊聚了,所有計程車兵,打散所有的編隊,孟寬不得不如此去做。

明知道這樣做,戰力會下滑嚴重,但這裡和接手那木氣軍隊完全不同,那木氣不得軍心,形同虛設,而吳三桂卻是實實在在的帶著他們多年,現在還沒有反叛,還是措手不及的結果。

真要給了他們時間溝通串聯起來,連孟寬都要頭痛不已,到那時就不是死上百多人那麼簡單了。

“很好,你們都知道了吳三桂身死的訊息,有些人還不明白,我為什麼要殺他,明天一早就會有告示貼出來。”

“我們是保衛邊疆計程車兵,不是他吳三桂投敵賣國的本錢,只要聽我號令,以前過往我既往不咎,但是以後誰都不得出去胡亂襲殺。”

孟寬好一通連夜訓話,把這幫子老兵折騰了半天,這才在深夜,安排他們去休息,這場驚變算是暫時安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