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不是。”江渺有理有據道,“每天碼字的時候,都沒空總結經驗和教訓,寫完第一卷完整的劇情,我得回顧一下,調整自己的寫作方法論。”

網文作者也是需要進步的。

那種能一本書吃一輩子的事情,不可能砸到每個人的頭頂。

大多數一本火書之後就迅速隕落的作者,基本都是沒好好學習和進步導致的。

逮著一個題材,火了就瘋狂複製同類,其實自己壓根就不清楚為什麼會火,讀者買賬的本質原因在哪裡。

網文是個新興產業,從萌芽到發展至今,區區二十幾年。

沒有教科書,沒有統一的寫作理論,也沒有客觀公正的評價體系。

作者想要進步,只能在互相探討和自我挖掘中摸著黑過河。

江渺深知自己還嫩得很,還有太多東西需要學習。

而且理論和實踐之間,往往隔著巨大的鴻溝,將兩者結合並轉化為適合自己的方法論,需要漫長的磨合跟探索。

所以他說自己要總結經驗和教訓,請假一兩天,確實是真心話。

只有真正知道寫作的難度,才能抬頭虔誠的仰望高山,向上攀峰。

而自負的人總喜歡俯視,總是看不到遠方的山巔,自以為已經站在了最高點。

“所以你這幾天努努力,先把第一卷寫完存著,然後請假那兩天用存稿頂著嘛。”蘇懷粥頭上頂著惡魔角笑眯眯說道,“我可是為了你的成績著想。”

江渺:“……學姐,你不當資本家真是浪費才華了。”

“這怎麼能叫資本家?”蘇懷粥搖頭,按照江渺的理論說道,“我只壓榨你一個人,這是專情,不是資本家。”

“……你這是黑廠吧?”

“是專屬於你的小黑屋哦。”

……

吃完飯,江渺就自願進入小黑屋,乖乖碼字去了。

客臥的碼字條件被學姐改善之後,比他在寢室裡碼字舒服多了。

半躺在椅子上,雙腳擱在桌子底下的腳託上,手肘被扶手穩穩地托起,手腕也被腕託撐住。

如今的客臥,已經完全成了他的專屬碼字間,碼起字來手不酸腰不疼,脖子輕鬆,屁股坐久了也不痛。

這樣的條件,也只有水群的誘惑能讓他離開鍵盤了。

……

把蜜桃醬關進了小黑屋,蘇懷粥收拾餐桌,把碗筷洗好,開始打掃衛生。

他倆經常好幾天都不會過來一次,所以每次過來,蘇懷粥總要打掃一遍,至少拖個地。

等幹完活後,蘇懷粥出了一身汗,抹抹額頭,進房間找了換洗衣服出來,就準備先去洗個澡。

但她轉念一想,等蜜桃醬碼完字,就得答應他換泳裝取材了,蘇懷粥乾脆把要換上的衣服扔一邊,重新開啟衣櫃。

“泳衣是放哪裡來著……”

一邊嘀咕一邊翻找,蘇懷粥總算找到了放進袋子裡藏好的幾套泳衣。

一股腦的倒在床上,蘇懷粥把成套分開,分出來一共四套。

然後她就忍不住捂住額頭嘆氣。

不出她的所料,裡面有三套泳衣都是當初為了畫畫取材才買來的……

四套裡面最正常的,就是一件連體式帶裙邊的碎花泳衣,這套是她以前游泳時正常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