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三章 蘇牧掌控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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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凌空一捏,當場就有幾個男孩爆體而亡,其他的男孩嚇得花容失色,他們極盡所能的掙扎著,徒勞無功之後,他們嘴裡發出咒罵之聲,憤怒的聲音,惡毒的詛咒,還有人的叫之聲不斷響徹於整個山谷。
吸收完這幾人之後,男子似乎意猶未盡:“血心,去把剩下的姑娘給我帶過來!”他漫不經心的看了婦人一眼,然而這一眼卻讓婦人身心劇震。
“魔君,如今村中已經失蹤了大量的年輕男孩,這事已經引起了村民對我的不滿,不斷有人上來鬧事,如果……”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我要你何用!”男子冷聲打斷了婦人接下來的話,他的手對著婦人所在之處猛然一抓,那婦人的身體就如同剛剛那些個男孩兒一樣被吸到了半空,男子的手卡住了他纖細的美頸。
“魔,君,饒命!”婦人幾乎窒息,他臉憋得通紅,眼神透露著恐慌,魔君向來心狠手辣,此刻只要那隻手略微一用力,他就沒命了,在生死麵前,人都是非常容易妥協的。
“屬,屬下知,錯,求,求……”婦人努力想要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可嗓子裡可供使用的空子越來越少,他只能不斷的蹬著腿,而後努力從喉嚨裡憋出聲音。
男子沒有罷手的意思,他眼睛沒有一點的憐憫,就在婦人即將被掐死之時,一道白光劃過,男子的身體忽然一閃,躲了過去,而他的手就在檔口鬆了開來。
那個婦人得以脫身,猶如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婦人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剛剛他差一點就死掉了,看向男子的目光充滿了驚懼。
“殘陽,你別太過分了,這裡是我的地盤!”又一個黑衣人出現在男子的身後,他們同樣打扮,不過那後來之人看向男子的目光充滿了憤怒。
“我說,寒凌,我只不過替你教訓一下不懂事的屬下,至於發這麼大脾氣麼?”殘陽並沒有因為寒凌的話而感到抱歉,他的語氣倒像是理所應當,他嫌惡的撣了撣自己剛剛卡婦人脖子的手。
“哼,我的手下還輪不到你來教訓,血心已駐此地多年,對於我們能夠順利控制這裡可謂是功不可沒,你一來就鬧出這麼大動靜,如果你在敢幹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那就快些滾吧!”寒凌背對著殘陽,話語之中是對這殺人狂魔的不滿。
“哎呀,我們寒凌君何時變得這麼高尚了,你手下的人命怕是不比我少吧!”殘陽嘿嘿一笑,眼神之中帶著狡詐,他語氣之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告訴你,我們這邊已經走漏了風聲,只怕正道那邊不日就要來人了,你最好給我消停點?”
“什麼,走漏了風聲,這不可能!”殘陽滿臉質疑之色,這裡的訊息經他們的控制,外界根本就不知道。
寒凌聞言,淡淡的看了殘陽一眼:“這,不都是你幹出來的好事,村中丟失那麼多的男孩,外界想不知道都難?”
“哼,有什麼好怕的,來了正好,我一併解決掉,正好要試試我新練的魔功!”殘陽沒有一點害怕之色,反而因寒凌的話變得興奮起來,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那如果是三學院的院長親來呢!”
“不會的,如果他們來的話我們馬上就會收到訊息,這裡到處現在都是我們的人呢!”殘陽似不以為意,但他語氣之中完全沒有了剛剛的猖狂。
寒凌聞言,認同的點了點頭:“沒錯,現在黑侖村已在我們掌控之中,不過,我們一切還需小心行事,一旦壞了王上的大事只怕你我都要遭殃!”
“那我就暫且忍一段時間,就先放他們一馬!”殘陽的眼睛驟然發亮,看向躲在寒凌身後的血心,血心頓時被嚇的直往後退。
“夠了,你還是快些滾吧,記住,看好你的人,王上是讓你來協助我,不是給我添亂來著!”寒凌眼見殘陽愈加放肆,心中更加的不滿,如果不是王上有命在先,他早就翻臉了!
殘陽臉色一變,寒凌這話分明是在警告他,他得聽命於他,在邪界兩人身份齊平,論修為,自己明明強於他,可王上卻更加器重寒凌,當初黑侖村一事他幾次主動請纓,都被王上婉言拒絕,想不到轉手就交給了寒凌。
這叫他如何能甘心,而王上這一回居然只是叫他來協助寒凌,那也就是說,凡是都以寒凌為主導,而他只是個打下手的,他表面上同意,心裡卻更加的嫉恨寒凌,是以剛來黑侖村就劣跡斑斑,只為發洩心中的不滿。
寒凌的話此番正是戳中了他的痛處,他陰沉著臉,冷哼一聲,隨後消失於山谷。
“多謝主上救命之恩!”殘陽走後,血心躬身,對著寒凌恭敬的道。
寒凌淡淡的道:“不必謝我,記住,這幾天就會有正道之人前來,你小心應付,還有,把那些失蹤男孩兒的事情處理好,不要露出馬腳!”
“血心記住了,只是殘君他若是……”血心沒有往下說,他有些猶豫,一提起殘陽,他就難掩心中的懼意。
寒凌知道他的意思,從手中摸出一把一把竹笛:“如果殘陽再敢騷擾你,你就吹響竹笛,到時我來會他!”
血心接過竹笛,有些受寵若驚的看向寒凌,剛要說話,卻聽寒凌,略一擺手:“有生人過來了,我先離去,你好生應對!"
他說完,身體已是憑空消失,地面上那些血跡也隨著他的離開化為了虛無。
蘇牧感覺到前方似乎有人的氣息,露出欣慰的神色,他不敢再利用靈符,換做步行,只消一會兒,他就已經氣喘吁吁,累的滿頭大汗,這山路崎嶇,而且地面溝溝坎坎,一路走來,他的薄薄的鞋底都破損了一些。
“真是吃力不討好,這個院長,真是會折騰人!”
他只感覺喉嚨裡藏著一團火,嘴唇也有些裂開了,一層薄薄的血絲從那乾燥的唇上溢位,他手不經意拂過嘴唇,看到手上的鮮血,只覺的心中更加的鬱悶。在心裡又將雲峰罵了一通。
忽然,他只覺眼前一亮,前方一個美豔的婦人正滿眼含笑的向他這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