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去家裡吃。”本來董書恆是準備帶著兩個妹妹出去吃的,但是想想還跟妹妹回家好。

自己每次出去吃飯,內衛都要先在人家餐館打前站,多少都會影響到人家的生意。

董書恆離開之前還是先派人去發電報將曾憲風以及軍政府的各部部長、法院的一些負責人還有書院法學院的幾位老師請到高郵,他準備晚飯後開一個專題會,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兩個妹妹還有白氏還是住在自己以前給他們買的房子裡,門口有兩個守門的哨兵。

以前見到白氏的時候,董書恆總是有一點點的尷尬,兩人之間畢竟以前還有一些矛盾。

但是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好像都已經忘記了。

白氏的菜燒得極好,是正宗的淮揚菜,都要趕上館子裡的大廚。

飯桌上,白氏又提起了兩個閨女的婚事問題。現在董書恆是家主,這個問題當然要由他來做主。

“姨娘放心,我董書恆的妹妹,誰娶到了那是他高攀,不用急的,就讓倆妹妹慢慢挑,挑自己喜歡的。”董書恆寬慰道。

剛才沒到家之前,兩個妹妹就已經拜託董書恆幫她們勸勸母親,不要總是在她們面前提嫁人的事情。

“書恆,你看她倆都已經十七了,還是整天不著家,在外面拋頭露面。我是擔心她倆玩野了,這不才想給她們找個婆家來管管。”白氏抱怨地說道。

“沒關係的,姨娘。以她倆的身份,哪個婆家敢管她們?以後你也別總是跟她們說這事兒,要是被人家聽去了還以為我董書恆的妹妹嫁不出去呢!”董書恆假裝有些不悅地說道。

“那好吧,我不說她們了,但是你一定要上心啊,哪有女孩子家自己選婆家的?”白氏又說到。

現在白氏在董書恆面前可橫不起來。她們白家靠著淮海軍生意做得越來越大,不僅僅販賣糧食,甚至跑到臺灣島上去建了農莊。白家去內地招人到臺島上的農莊幫著種地。

現在臺島還沒有完全開發,土地非常的便宜,用很低的價錢就能夠從當地官府手中買下大片的土地。

淮海農墾就買了很多地進行開發,尤其是水師的港口基隆附近,淮海軍的農場更是密集。

白家也是搭乘著淮海軍的順風船,不然光憑他們自己才沒有那個膽量跑出去包地呢!

這可是典型的投入大,回報慢的行當。

一頓飯吃的董書恆非常滿足,董書恆很喜歡白氏的手藝。

成熟的書雲讓他剛到驕傲,活潑的書梅也總是能夠給他帶來快樂。

吃好飯後,董書恆來到了當初的知州衙門,現在是高郵軍政府的辦公地點。

揚州到高郵沒有多遠的距離,一頓飯的功夫,董書恆召集的人已經基本上到了。

李存訓已經提前過來安排好了會場。並且提前跟大家說了一下開會的內容。

也好給這些人一個思考的時間,不至於讓大家措手不及。實際上董書恆今天這麼雷厲風行已經讓各位下屬趕了時間。

“今天讓大家從揚州趕過來,辛苦各位了。存訓已經個大家介紹過了,這個事情是新出現的一個問題,可以說是我們淮海軍搞工業化後的才產生。”

看到底下的人都不說話,實際上大家都還沒想到該怎麼說,從來沒有遇到過要保護婦女權益這樣問題。

“我知道大家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要知道我們以前也沒有燒煤就能夠運轉的機器。隨著工業的發展,以後將有越來越多的行業可以由女性來從事,現在這種問題就會越來越嚴重。”

“實際上,這次的事件表面上表現為女工不願意去結婚了,但是根源上在於婦女工作的權力以及工作收益的處分權沒有保障。”

“在說的深入一些就是新的社會生產方式與傳統理念之間的矛盾。”董書恆由潛入深地將這個問題解釋了一遍,眾人這才漸漸明白。

“總統,屬下這才聽懂您的意思,您這是要立法保護這兩項婦女的這兩項權利嗎?恕屬下直言,老百姓們會覺得這是自己家事,即使立法了也不一定能夠起到作用,總不能兒媳婦兒真的把婆家告上公堂吧!”曾憲風說道。

曾憲風所說的是現在清朝民間的社會現實。在這種家事上,老百姓是不會認可法律的管轄的。

可以說即使就這個事情出臺了法律也相當於一張廢紙,根本就沒辦法貫徹執行下去。

“老曾,我知道你的意思,老百姓心裡對固有的理念還是根深蒂固的,要改變很難,但是也不是做不到。”

“就拿我們頭上的辮子來說吧,當年清軍滅掉大明之後,殺了多少人才讓百姓留辮子,可是現在呢百姓們覺得留辮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說不定等我們把滿清趕走了,還有人不願意剪辮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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