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鴻坐在密室之中,他想要弄清楚,和呂蘇對決時的那一股精純能量,到底出自哪裡。

最大的嫌疑自然是放在了那魔種上面,這東西似乎有著神智,一直在不斷地吸收著司鴻的靈力。

不過有時候也會幫司鴻渡過一些難關,就像上次對上雷老,竟然直接接管了自己的身體。

按照夏川的話來說,當時自己的身上可是有著一道道詭異的紋路,正如同自己腦海之中出現的那些一樣。

魔種現在應該不能再叫做魔種了,已經是一個花骨朵的形態,也不知道還有多久就會綻放開來。

不過司鴻倒是希望那一天別來,否則自己可能就沒命了。

漆黑如墨的花骨朵上佈滿了詭異的紋路,正如那天一樣,司鴻心中暗驚,卻也無法做些什麼。

花骨朵裂開了一絲縫隙,正好有著精純的能量溢位反哺這具身體。

司鴻眉頭一皺,這麼算起來,還真是這東西給了自己莫大的幫助。

肉體也在滋潤之中慢慢變強,神魂也是被不斷滋養著,至於那些魔紋,司鴻還探究不了它的作用。

離開密室,千鶴公主淡淡地望了司鴻一眼,明明還是築基圓滿的境界,給她的危險感卻更甚往昔。

“隨我入宮,丹王正在與我父皇商議要事,想必一定會在宮中煉丹,有興趣的話不妨觀摩一下。”

司鴻聽到丹王二字,心頭一震,連忙開口問道:“可是煉丹協會的丹王?”

“看樣子你知道得不少,的確是他。”

能不知道嗎,當初可是宰了他徒弟,聽說到現在還在找兇手呢,不過為什麼找兇手找到澤古王朝來了,這裡可是離得很遠啊。

“他怎麼會在這裡,我可是聽說他醉心丹道,不理世俗。”

“聽聞丹王弟子被人所害,他就去各個煉丹協會的駐地,請求當地勢力幫忙尋找。”

“代價可不小,丹王可是先煉一爐丹藥再提要求的,這一路走來怕是成了不少寶丹。”

丹王本身就是元嬰高手,又精通丹道,天下願意與之結交的不知有多少。

司鴻深吸了一口氣,避不過的話還是前去打探一番為好,也好探一探丹王的虛實。

……

按理來說,司鴻是沒有資格見到丹王的,不過千鶴公主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將他留了下來。

丹王很年輕,不是想象中的和藹可親的老者,反而很儒雅,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出塵的氣質。

接受眾人的注目泰然處之,隨手在鼎爐上一拍,那蓋子就騰地一下飛起,滴溜溜地懸在空中打著轉。

“陛下,我準備好開始了。”

丹王淡淡說道,對於他來說,自己就是地位超然的存在,自然是不用再向任何人行禮。

皇帝也是點點頭,見到宮中丹師都已落座也就對著隨侍輕輕點頭。

“開—始—”

聲音拖得老長,司鴻緊盯著丹王的雙手,雖然他對煉丹術不是很懂,但是好歹自己嘗試過,知道控火是一門大學問。

“好快。”心中暗道一聲,丹王的雙手其實並沒有使用靈力,一切都是那麼行雲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