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嬤嬤暗恨不已,但礙於晉王威嚴,不得不忍氣吞聲。

小白如沈輕顏也聽懂她的意思,頓時怒了,“你啥意思!我吃飽了沒事幹殺她幹啥!”

喜嬤嬤冷哼一聲,撇開了腦袋,“王妃的心思,老奴如何明白。”

沈輕顏“哼”得比她更大聲,“行,今兒我就把話撂這兒了,要真是我殺了她,天打五雷轟,我不得好死!但要不是我殺的呢?你敢發誓麼!”

喜嬤嬤驚出一身冷汗,嘴上仍倔道:“敬天敬地敬鬼神,王妃慎言!”

“咋了!你不敢?那人就是你殺的!”

不發飆你還真當我是軟包子隨便捏了,沈輕顏怒氣值max,雙手蠢蠢欲動,恨不得現在就給她兩拳。

“你、你、你血口噴人!”喜嬤嬤氣急。

“我血口噴人,你還栽贓陷害呢!”沈輕顏怒懟。

“夠了!”蕭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都閉嘴!”

“事情真相還不得知,在這兒吵什麼!成何體統!”

沈輕顏不服氣地冷哼一聲,蕭慎頭疼,“你少出聲音,老實待著!”

喜嬤嬤“砰砰”磕了兩個響頭,膝行幾步上前,“王爺,求您下令徹查此事,還老奴清白!”

沈輕顏也大聲嚷嚷:“對!給老孃狠狠地查!我就不信了,還真有人這麼不長眼,敢動老孃身邊的人!”

蕭慎頭更痛了,“行了,本王知道了,此事本王定當查他個水落石出,查出幕後兇手絕不姑息!”

“謝王爺,老奴替冬青多謝王爺!”喜嬤嬤磕頭謝恩。

蕭慎嘆了口氣,上前扶起她,“喜嬤嬤,你年紀大了,操不得心,本王答應你,無論如何,總會給你個交代。你且回去準備一下,待明日回稟母后後,你便留在延慶殿休息幾日吧。”

“王爺!”喜嬤嬤一驚,抬頭急道:“老奴身子無礙,冬青姑娘去了,王妃身邊本就缺人,老奴怎能躲懶?”

“無妨,不過是幾日的功夫,先由半夏頂著,不會有事。”

蕭慎也無奈:為了你的老命著想,我也不敢把你倆放一起啊……

“好了,”蕭慎抬手止住還想再說話的喜嬤嬤,“此事就這麼定了,你先下去吧。”

“是,老奴告退。”喜嬤嬤不甘心地退了出去。

蕭慎又扶起跪了許久的暗四,“暗四,此事與你有關,你便先休息幾日吧。”

“是。”暗四委屈抱拳領命。

沈輕顏拍拍他的肩,鄭重其事地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暗四感動,眼淚汪汪地用力點頭,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蕭慎似笑非笑,“你倒是會收買人心,合著壞人全讓我一人做了。”

“這咋是收買人心呢!”沈輕顏義正詞嚴,“這是漢子之間的承諾!承諾不讓他蒙受不白之冤!”

“漢子?”蕭慎狐疑。

沈輕顏挺挺胸脯,“咋了,女漢子也是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