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公要不要吃點乾糧?”

已經走了三個時辰了,她都感覺有些餓了。

她拉過他的手,將他拉在樹下,兩個人靠樹而坐。

翻開自己的小包袱,從裡面掏出了兩個大白饅頭,遞給了他,笑意盈盈,

“相公,乾淨的,你吃。”

細白的手指隔著手帕,沒有將饅頭弄髒。

遞過來時,容禮還能聞到,上面傳來的新鮮味道。

容禮看著她像是獻寶一樣將饅頭給他,眸光微微一動。

他的手指縮了一下,臉上的薄紅慢慢暈染開來,浸透到了他的臉頰裡。

她太過明豔盛火,就像是灼熱的鳳尾花一般,強勢地擠進了他原本平淡無奇的生活。

一聲嬌軟的相公,也不知道,軟了誰的心。

書生輕輕地接過她的手帕,卻也像是掩耳盜鈴般,避開了她炙熱明亮的視線。

清潤溫白的面容,昳麗的唇瓣,在純白的饅頭上咬了一口,吃得很是秀氣。

“謝謝。”

他的聲音輕得似乎只能他自己聽到。

雲姒見他不排斥,心裡也漸漸鬆了一些。

支著下巴看他,紅唇彎彎。

她不是個傻子,自然能看得出來他現在還不習慣她的存在。

又或者,她能看得出來,他對她喚他相公有些排斥。

本就刻板守禮的書生,心中大抵是不願與女子有過多的接觸的。

若不是因為那一晚,想來,他也不會容忍她一直纏在他身旁。

但好在,雲姒也不急。

總歸,他不趕她走,便已經算是很大的突破了。

雲姒看見他再次咬下一口時,忽然停頓了一下。

盯著那本該是饅頭的地方,出現了滿滿的肉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