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電視領域的投資,南易又和科赫哈聊了一陣細節。

勞動集團旗下會成立一家子公司勞動傳媒,業務模式和望北傳媒類似,只不過勞動傳媒不會直接立項電影專案,而是透過投資的形式進入。

南易雖然對寶來塢電影有點興趣,兩世加起來看了不少,但他僅僅是喜歡看,並沒有興趣當電影公司的幕後老闆,因為他根本不看好寶來塢電影的盈利能力。

或者應該說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家專注電影製作的公司可以承載他的期望值,不然當初就不會把20世紀福克斯打包出售,不涉及製作,只浸淫版權領域。

好來塢尚且如此,更別提寶來塢。

和科赫哈聊完,南易又讓樸雅卡帶著把整個夏爾瑪大廈的辦公區域巡視了一遍,只是客戶考察企業般的巡視,南易並沒有表明身份,也沒有身份可以表明。

事實上,整個勞動集團只有科赫哈和幾個子公司的負責人才知道集團的底細,中下層職員並不清楚集團背後還有一個南氏,在他們眼裡,勞動集團只是一家實力還不錯的印度本土企業。

在夏爾瑪大廈待了一天後,南易又花了三天時間把勞動集團的所有產業都走訪了一遍,位於達拉維貧民窟,隸屬於達拉維貿易的皮革廠、製衣廠、紗麗廠、食品廠;隸屬於勞動食品,遍佈於孟買很多平民區的食品加工廠、泡麵廠、小吃作坊;

隸屬於勞動地產的各處物業與工地;大都會證券的操盤室、瘋牛病的交易大廳;達巴瓦拉協會;隸屬於勞動餐飲的the dhaba和中華餐廳兩家連鎖餐廳。

因為負責人得力,又有不少利益分享人提供便利,勞動集團在印度發展得不錯,每條業務線都已經上軌道,為集團攫取可觀的利潤率,還有年底不錯的純利潤。

其間,南易還關心了勞動集團的一項新業務——從華國收購一家已破產電風扇廠的機器,在孟買建立自己的電風扇廠。

印度的大多數人都在貧困線附近及以下,空調看似售價更高,但其實利潤率和市場容量都不如電風扇,勞動集團瞄準的就是佔據大多數的平民與貧民。

正當南易關心完勞動集團的業務,為了和印度的關係聯絡感情,準備從日本邀請一些特殊行業的老師,策劃舉辦一場別有一番滋味的派對之時,平底鞋小隊的隊長雅珍妮給他來了個電話,說是蘇菲·馬索準備投資一個印度女導演的電影。

投資電影不算什麼,這兩三年,蘇菲·馬索都在忙這方面的事情,只是當南易聽到要投資的電影叫《kama sutra:a tale of love》,她還打算親自參演之後,南易差點氣炸。

娘希匹,別當他不知道這是一部什麼電影,名字翻譯成中文有叫《愛經》,也有叫《慾望與智慧》、《萬誘寶鑑》,核心是一部愛情片,但愛經是啥玩意?

《愛經》在南易的印象中無非就是和《房中要術》、《洞玄子》一樣的玩意,書中講述的無非就是房中那點破事的技巧罷了,其風格近似《素女經》的五徵、五欲、十動,敘述得非常之細膩。

據說是公元3—4世紀,婆羅門一位終生禁慾的苦行僧筏磋衍那,總結了前人的傳說,並融入了自己的想象或者不可對人言的真實實踐總結而成。

有的時候,苦行僧未必代表著一種至高的境界,也可能只是一種人設。

這破片子當愛情片看待,尺度稍顯大了點,若是當毛片求索,誰看誰罵娘,每每被勾起學習的濃郁興趣,它又變得非常吝嗇,脫了衣服之後就是畫面拼接,天與地,床與帳,大陸與長空,湖弄誰呢。

罵娘只是建立在女演員和他扯不上半毛錢關係的基礎上,一旦和他有關,他不是想罵娘,而是要殺人。

蘇菲·馬索非常清楚南易根本無法接受這種事情,他斷定雅珍妮的電話是蘇菲·馬索讓打的,無非就是借題發揮,發洩一下哀怨的情緒。

於是……

“雅珍妮,把預備好的合同給她簽字,等她簽完,直接用一丈白綾勒死她,不要吝嗇,買一條貴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