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的眸子裡隱約有殺氣顯露。

東皇太一略微稱讚道:“即使不會影響打更人的整體勢力,也要不斷的給他製造麻煩,嬴淵的一生,需要一些波瀾。”

章臺宮內。

嬴政面色冷清。

嬴淵神情嚴肅。

李斯比較平靜。

餘外幾人,沒有一人吭聲。

他們都感覺出了此刻大殿內的氣氛有些微妙,充滿著壓抑。

過了半晌,嬴政語氣冰冷道:“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數日的時間裡,出動龐大的人力物力,甚至城中所有集市都已經停了,可是你告訴寡人,連玄翦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他想要趁這個機會,敲打敲打嬴淵。

而後者也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

“王上,玄翦的事情,撲所迷離,不過臣弟會一直關注著他的動靜,只要他膽敢浮出水面,臣弟必然將其繩之以法!”

嬴淵給出自己的承諾。

可是嬴政並不領情,“你是大秦的冠軍侯,大司馬!全國的軍政大權,都被你牢牢攥在手裡,現在你要為了一個玄翦,而放棄你大司馬的職務嗎?!”

他的這番話,很有深意。

大體意思,應該就是想將嬴淵從大司馬的位置上擼下來,但是還會保留他大將軍的位置,畢竟,只說了‘放棄大司馬’而已。

“倘若抓不到玄翦,臣弟甘願受罰!”

嬴淵鄭重作揖。

他並沒有什麼退路可言。

倒不如隨了嬴政的心意。

而他也明顯沒有預料到嬴淵居然會這般果決。

頓了頓,他開口說道:“好!冠軍侯,你可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道理?在這朝堂之上諸位臣工,可都聽到了你剛才的那番話!”

“臣弟既然開口,就絕無收回可能。”

其實嬴淵根本不在乎那個大司馬的位置。

無論有沒有那個位置,整個軍方,還是以他與王翦還有蒙家馬首是瞻。

“不知道冠軍侯有沒有一個時間約定?畢竟,要是沒個期限,你剛才說的那番話,豈不算是沒做數?”

李斯說出了一句善意的提醒。

嬴淵被氣樂了,他笑道:“不知長史大人限定本侯幾日之內,將玄翦抓捕歸案亦或就地正法?”

“這個還要看王上的意思,我們可做不了主啊,侯爺。”

李斯語重心長道。

嬴政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開口道:“好了,不要吵了!玄翦的事情,已經讓朝野震動不寧了,寡人不希望,在這章臺宮內,還不得安穩!

冠軍侯,寡人限定你在半月之內,將玄翦就地正法,你可能做到?”

說實話,半個月的時間很短暫。

但是事已至此,嬴淵也只能認命了,“臣弟遵命,半個月之內,勢必將玄翦人頭帶給王上!”

能將他逼到這種程度,不全是李斯與羋啟的功勞,主要還是嬴政的態度。

但是,嬴淵早就將最壞的結果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