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還是不大得勁兒,不過他說的也沒錯。

他的命現在捏在她手裡。

溫九傾挑眉道:“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好巧不巧,要解寒毒,便需要玄火蓮做藥引。

玄火併蒂蓮,一株雙生,一朵屬寒,一朵屬火。

而她體內的慢性毒屬陽火之毒,需要是的寒蓮,孤舟體內寒毒恰好相反,需要的是火蓮。

一株玄火蓮,便能解兩個人的毒。

瞧著溫九傾離去的背影,孤舟嘴角的笑意不斷擴大。

.....

溫繁星迴到溫家,江氏和溫月初正等著她。

“星兒又去看望太子殿下了?你身子不好,娘怕你累著,給你準備了人參燕窩,一直擱廚房給你溫著呢,你過來坐,娘這就叫人去給你端來,你趁熱吃點。”

溫繁星一回來,江氏便拉著她的手關愛道。

自打她不聽母親的話,不願嫁給譚老爺,加上又毀了容,母親什麼時候對她這麼好過?

“母親,我不累。”溫繁星不著痕跡的抹開江氏的手。

江氏眼神一閃,而後掛上一臉慈愛的笑:“星兒,你去瞧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如今恢復的如何?”

打從譚老爺那件事之後,小女兒便與她離了心。

打那以後便再沒叫過她娘,只喚她母親。

江氏心裡忍不住嘆了口氣。

溫繁星怎會不知江氏想問什麼,她語氣不變道:“太子殿下日漸康復,天醫堂的醫術如何,母親和大姐姐不是最清楚的嗎?”

她這話,含著淡淡的譏諷。

溫月初的臉被毒蜂蟄了,母親便不惜花一半家產去為溫月初求醫。

而她呢?

母親何曾捨得為她花錢求過醫?

若不是她這臉是因救太子殿下而傷,有太子殿下的憐惜和庇護,恐怕她在這溫家,活的還不如一條狗。

毀了容貌,便就一點價值都沒有。

母親何時關心過她的死活?

母親眼裡只有能當定北王妃的溫月初。

溫繁星這明嘲暗諷的話,聽在溫月初耳朵裡,她臉色有些不好看:“太子殿下若答應娶你,娘也會盡全力為你求醫的。”

前提是,你有那個本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