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盞陽火中最重要的就是頭頂陽火,掌握的是人之性命,若是頭頂陽火一滅,此人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如今我三盞陽火全部熄滅,難不成我已經死了?

想到這裡我立即抬手照著自己的右臉就來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登時從面部襲來。

按道理說如果我變成死人不應該有痛覺,那麼這疼痛感又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我還沒有死透?

正心上疑惑之際突然院內狂風肆虐,先前那股陰寒之氣也愈加濃烈,而且伴隨著的還有陣陣鬼哭狼嚎聲,那聲音悽慘無比,令人心中震顫,

我一聽聲音從院門位置傳來,立即行至視窗探頭朝著院門方向看去。

月光之下門前站滿了人,皆是顛著腳朝著院中看去。

這些人身上滿是血汙,臉色慘白,更詭異的是這些人我竟然都認識,他們正是先前慘死的村民!

來時我曾在村中檢查過,這些村民已經死透,身子都僵了,露出的面板位置還長出了屍斑,如今怎麼可能還出現在我家院門前,莫非是詐屍了?

可即便是詐屍他們為何要來我家,沉思片刻之後我才明白過來,應該是我和易少棠身上的生人氣吸引他們尋到這裡的。

整個村子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活人,這些屍體詐屍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找人附身,而我和易少棠就是最佳人選,他們不來這又能去哪。

眼見門外屍體越來越多,再這麼下去院門遲早被他們踏破,我心一橫,從床頭櫃中找出十幾張先前繪製好的黃符裝入口袋,隨即開啟屋門快步朝著易少棠休息的臥室走去。

行至門前我敲了兩下門,急切道:“易師伯快醒醒,門外聚集了不少的邪物,再耽擱下去咱們就被圍住了!”

喊聲過後我停頓數秒繼續敲門,可一連敲了半分鐘屋中依舊沒有傳來任何聲響,就在這時院門與圍牆連線的鐵銷已經被蠻力錚斷,轉頭看去,院門已經朝著一側傾斜,不少邪物正從破損的院門位置爬了進來。

“易師伯,邪物進院了,你趕緊醒醒!”

喊了兩聲後屋中還是沒有回應,估計這易少棠的酒勁上來了,一時半會醒不過來,無奈之下我只得作罷,深呼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慌亂的心緒便推門朝著院中走去。

先前我雖說用符咒消滅了陳奶奶,可當時畢竟只有她一人,如今村中千百名村民皆在我家院落附近轉悠,僅憑這十幾張黃符我還真沒有把握將其擊退。

不過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如果能夠將其嚇退,說不定這條性命也算是保住了。

此時院中寒風凜冽,吹襲著樹枝上的葉子發出沙沙的聲響,率先進入院中的十幾名死去村民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一個個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令人看後頭皮發麻。

“各位叔叔大嬸,咱們都是同村鄉里,老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如今你們身死為何要來找我尋仇,我秦少安可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情。”我看著眼前的村民厲聲說道。

聞言一名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藉著月色一看,此人是村東頭的鐵匠陳玉發,平日裡我都喊他一聲陳叔,他的兒子與我年齡差不多,小時候我們也經常在一起玩。

“秦少安,你是沒做過對不起我們的事情,可你姐做了,我們這些人的性命就是被她所害,如果不是當初你們將她收留,我們又怎麼會慘死,現在找不到你姐,這筆賬就該算到你的頭上!”

陳玉發齜牙咧嘴,眼神中的殺意恨不得將我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