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行徑,不知是出於害怕在狹窄的空間遇見那人的緣故,還是出於和此前砂隱村·手鞠一樣的目的,展示自我的實力。

總之,

此刻在這幽暗狹窄的樓梯道中,只有荒、泉、以及正在下行的絕對防禦·我愛羅。

雙方見面沒有任何的話語,臉上也沒有絲毫的動作表情,僅是如同陌生人一般的錯身而過。….

至於一個月前那個夜晚發生的插曲,或許真的也就是過眼雲煙插曲。

不過,此般漸漸遠離的壓抑氣氛,在我愛羅即將邁入光影、邁入競技場的時候被打破。

「如果我跟你走。」

「我需要怎麼做?」

且打破這無聲狀態的,赫然就是向來寡言少語的我愛羅。

他在最後關頭止住了下行的步伐,並側過身子,仰面看向那人。

在這短暫且無聲的試探中,對方似乎真的對自己沒有太多的興趣,更沒有要求得到自己的回答。

那個夜晚裡的邀請,似乎就像是出於憐憫的邀請。

這樣的感觸多少令之有些無法分辨究竟是什麼意思。

畢竟在砂隱村,那幫老東西可是畏懼而又瘋狂地想要使用自己的力量。

並且在這個忍者世界,又怎麼會有人不覬覦自己所擁有的力量?

因此,在無法做出自行分辨的前提下,我愛羅選擇了詢問。

對方的答案,將直接影響他的決定。

聲,荒也順勢止住了上行的步伐。

將目光落下的同時,其也注意到了一尾人柱力那看似堅強的眼瞳與呈蜷縮狀態的雙手。

在這傢伙的心裡潛藏著難以告人的不安。

「我不需要你做什麼。」

幾乎沒有什麼思量的時間,荒就將回答脫口而出。

如此的直言,頓時讓我愛羅那處於蜷縮狀態的手掌瞬間攥緊成拳,眼底更是有濃烈的警惕掀起。

有時候,不需要自己做什麼、不需要自己回饋什麼,才是自己最需要付出的!

這一點是他從夜叉丸身上領悟到的。

而作為代價,那一次其失去的是對外界所有的信任與依賴。

「行動開始之後,你就開始向西逃吧。」

「逃往田之國,去找風魔一族的風魔蜻蛉,她會將你安排好的。」

荒沒有在意對方的異樣,而是繼續補充著。

這也是他本來就做好的決定,一尾守鶴的力量並沒有被之編入此次的行動中。

可這樣的安排還是沒有能夠將我愛羅眼中的那抹偏執消除。

哪怕對方的要求令之有一種久違的鬆懈、解脫感。

不夠這一次,其卻是主動開口:

「守鶴說,你和它進行了等價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