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抱歉,這恐怕並不是什麼莫名其妙,而是因為這貪吃的小傢伙嗅到了你的身上有木天蓼的味道。”

“那可是對貓咪們有致命誘惑的事物。”

說話間,犬冢花輕點了一下阿虎的小腦袋。

而這古靈精怪的小傢伙也好似明白了什麼,發出著‘喵嗚、喵嗚’的聲音,似乎是在抗拒著某種評價。

“相較於狗狗,族地裡確實會有很多小貓咪溜進來討食。”

“所以,會備一些木天蓼和小魚乾作為投餵的零食。”

荒有些僵硬地順著回答道,目光也始終是落在那已經完全放鬆下來的小貓咪上。

即便是對方表現出親和的笑容與善意,但是他還是不太想要和木葉裡的人有太多交際。

尤其是那些對宇智波一族沒有太多偏見的忍者或世家。

因為這樣,在離開的時候也能夠無所顧及。

“誒,竟然能夠與孤傲的貓咪達成友誼的世家,我就說宇智波一族沒有外界評價得那麼不近人情嘛。”

“哦,順便說一句,我和泉是同班同學哦。”

“我記得,當初你可是泉姐、泉姐的叫著的呢。”

“嘛,如果願意的話,你也可以叫我花姐姐,嘻嘻。”

犬冢花燦燦一笑,有與之颯爽形象不太相符的小虎牙露出。

昔日同班同學的弟弟,以及對小動物的熱愛,單憑這兩點就足矣令之笑臉相迎。

至於什麼宇智波是邪惡的一族,與她有何干系?

但是面對這樣的熱情,荒卻選擇了安靜地沉默以對。

不給其他中立的忍者添麻煩,這是其僅能夠做到的事情。

沒有得到回應的犬冢花也沒有顯露出什麼不悅的情緒,許是其大大咧咧地性格並沒有將之放在心上,又或許是已經將注意力放置在了小貓咪的身上。

氣氛在不知覺間變得安靜,少女的纖纖素手輕輕將垂落在面頰旁的髮絲撩起,面頰上的神情也於這一瞬變得格外認真。

戴上乾淨的白色橡膠手套,給阿虎受傷的右腿注射少劑量的麻醉藥劑,而後用生理鹽水仔細、耐心地的清洗起傷口。

在此間,荒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想要問有沒有能夠幫上忙的地方,不過最終還是沒有打破這份難能可貴的靜謐。

清洗好阿虎腿部的傷口後,犬冢花又簡單將受傷處的毛髮清理掉了些許,並又一次仔細地探查其傷口的嚴重程度,在確認沒有大礙後才用碘伏消毒,最後為之輕輕纏繞上了一圈透氣的白色綁帶。

“好啦。”

“只是一點小傷而已,應該是玩耍時不小心蹭的,並沒有什麼大礙,很快就能夠恢復健康的。”

脫下醫用的橡膠手套,又將雙手簡單清洗過後,犬冢花才來得及將那又垂落到臉頰旁的髮絲撩起。

“嗯.........謝謝。”

“費用是?”

荒的字句依舊簡單,不過若是十分親近他的人,那一定能夠從其語氣中窺探出一絲遲疑。

他似乎是在掙扎著什麼。

“不用,小事情而已。”

“況且應該道謝的應該是我才對,謝謝你能夠及時將這孩子送過來治療。”

“雖然,它傷的並不嚴重,但若長時間不處理還是會感染的。”

犬冢花探出手指一邊輕戳著阿虎那柔軟的小肚子,一邊真誠的回應著。

“真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