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互幫扶、等待有可能的希望降臨;還是說,逐漸擴大自私的人性,適者生存。

若是前者,荒自然不會升起什麼別的心思。

可若是後者。

或許,他會先選擇達成召喚任務.......

“去死,去死!!”

視野中的男人們並沒有回答,而是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農具,即便這份瘋狂也僅存在於神態和言語上。

‘砰。’

荒信手抵住一個狠狠砸下來的鋤頭,輕鬆擰斷,繼而問道:

“那些海盜已經被我滅了,這下面,就剩下你們幾個了嗎?”

說著他抽出背在身後的橫刀,刃身上還殘餘著血跡。

聞言,那處於暴動狀態的幾名男子也驟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事實上他們也發現了一些端倪:

除卻裝束上與海盜有著根本性的不同以外,最鮮明的一點就是,身前的小傢伙實在是太年輕了!

可是,這下面已經太久沒有人下來過了,而那幫海盜又佔據了整個島嶼,所以這突兀的‘來客’才會讓這些失去家園的苦命人變得瘋狂、不管不顧。

“你是說........”

當他們遲緩地分析完傳入耳畔的訊息後,一位看似最為年長的男子突然出聲、且不再是那簡單直接的去死、去死。

只是,他的話語並沒有全部說出口。

還是同一個原因,眼前的少年實在是太過年經。

“嗯,已經被滅了,我是一名路過的流浪忍者。”

“這柄刀上沾染的鮮血,就是那海盜首領的。”

荒平靜地說道。

於之而言,這就是一件再小不過的小事。

“真的?”

有沙啞聲音的響起,是屬於另一人的聲音。

他的眼睛很渾濁,用渾渾噩噩來形容最適合不過,可現在,那無光的眼瞳中卻有一抹亮光閃現。

“嗯,是真的。”

再一次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男子那早就乾涸的眼眶卻悄然落下濁淚。

“孩子的他娘,仇報了、仇報了.......”

“謝謝,謝謝........”

他喃喃著跪倒在了荒的足邊,嘴裡重複唸叨著最虔誠的感謝。

........

先前猜測的答案是:前者。

殘存下的海島居民不過半百,但卻是以孩子與婦女居多。

這是將希望留存了下來。

在他們的身後,是一座座沒有邊際的墳墓,其上簡單地刻著逝去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