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國清寺的那晚,皇帝對江夏的態度可以說是很糟糕了。

現在有個孩子,或許對她來說沒有壞處。

清楚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江夏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這樣陰差陽錯來的。

“娘娘,還請您三思啊!”

江夏眼睛一閉,怕自己聽不住勸,急忙道,“我心意已決,你不必再說。”

宋太醫心裡都要哭死了,慌不擇口的問,“那這件事江大人知道嗎?”

“我爹又不在這,怎麼知道……”

不過按照江夏估計的,就算是胖爹跟大樹將軍知道了,也會同意這麼做的。

江夏心思一沉,雖然之前她跟段慕辰鬧了些不愉快,這些日子也有些疏遠。

江家跟段慕辰的合作還在,現在江夏懷上段景文的孩子,算怎麼回事?

但國清寺那晚段景文的所作所為,她也不能當作沒看見。

江夏現在很慌,心底亂成了一團麻。

“這事不要對外聲張,等回到皇城,你在尋個機會把藥給我。”

宋太醫看江夏心意已決,知道自己是勸不動了,只得先退下。

然後給江大人寫信。

給太子妃娘娘的父親,應該不算聲張吧?

寢宮另一邊。

段景文端坐在床邊,雙手緊握耷在腿上,激動的又問了一遍。

“你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本宮?”

嚴鈞點頭,“昨天太醫給太子妃看傷的時候診出來的,已經確認了。”

段景文跟孩子似的,伸出手指,認真算了遍,從那晚後確實有陣子了。

“咳咳,嚴鈞你去準備些補品,在採買些回京備著,”段景文站起來,開始穿外袍,連讓嚴鈞出去都等不及,“夏夏醒了嗎?本宮現在就要去看她。”

“聽宮人說,太子妃才醒,叫了太醫來診脈。”

段景文笑的眉眼都彎了,“看來夏夏一定也很驚喜!她一定也跟本宮這般開心!”

有小殿下,嚴鈞也替段景文高興,便沒跟著,想著給殿下和太子妃一些獨處的空間。

但宋太醫才走沒多久,段慕辰前後腳便來了。

段慕辰一身淡青色的長袍,頭戴玉冠,神色張皇。

“夏夏?我聽說國清寺失火,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