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犯人受刑,楚王府案終於暫時告一段落。

雲宗輝也在捱了一百棍後,被抬回了雲府。

至於是死是活,雲挽月不曾去雲府探望過。

倒也不是雲挽月不願意全一下雲府的面子,而是接下來的時間,雲挽月又忙了起來。

碧血閣的四個大漢仍然沒有抓到。

雲挽月畫的素描畫像,旁的畫師學不來,凌辰鈺只好再次請雲挽月出山,多畫五十幅。

雲挽月把自己埋在書房裡足足五天,才將畫作全部完成,親自送往大理寺。

畢竟一幅畫收一百兩,雲挽月全程將畫寶貝似地踹在懷裡,時不時防備地往左右看看。

走到一處小巷子時,一股陰冷的風襲來,雲挽月下意識抖了抖肩膀。

空氣中充斥著蟲子撕咬的聲音,聽上去足有百來只,而且都是戾氣深重的毒蟲。

雲挽月猛地回頭,身後卻空無一人。

但云挽月耳朵靈光,十分確定有人跟蹤她。

看來,又有人來找死了?

雲挽月冷冷勾了勾唇,轉身去了臨近的布坊。

出來的時候,肩上扛著三個麻袋。

一路哼著小曲,再次走到了巷子深處的一間酒坊前。

巷子裡極其寧靜,過了一會兒,蟲子撕咬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聲音,雲挽月大概猜出是有人想拿虎頭蠍對付她。

而且虎頭蠍數量巨多。

“滾出來!”

雲挽月停住腳步,饒有興味地打量著拐角處的牆面。

牆面上正印著四個人影,圓滾滾的,看著像四個十分健壯的大漢。

“上交贓物,姑奶奶饒了你,否則,休怪我無情!”

“……”

人影你推我我推你,來回晃動,但卻無人現身。

雲挽月的手在空氣中抓了抓,故意陰惻惻道:“你們衣袖裡裝了那麼多虎頭蠍,就不怕蠍子一口咬死你們?”

牆角的身影微微一抖。

雲挽月一拍腦袋,又繼續道:“哦,忘了告訴你們,虎頭蠍腿上也有毒,被它爬過的面板會腐蝕潰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