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範悅雅表面上說不幫她,實際上她自己心裡也有自己的打算,她到現在還沒有放下有朝一日能回到御家的心思,說不定這次御老爺子大壽就是自己回到御家的一個機會。

她看了看御季北的電話,思考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打了這個電話,御季北這些天見御明珠還算安分,沒有惹是生非,加上知道了顧諾受邀參加“世界之光”的節目,心情也是很不錯,在看見範悅雅這個號碼之後,原來高興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

“你有什麼事?”御季北現在看見她的電話以及一切跟她有關的東西,就會想起那天晚上她親眼看見範悅雅和凌致明擁抱在一起的畫面,他想想就覺得噁心。

這個女人還真是賤,一邊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裝清高,一邊又和凌家的男人糾纏不清,真是下賤,沒有一點自尊心!

聽著他冷漠的聲音,範悅雅心裡滿是苦澀,但是也只得繼續隱忍,她顫抖的叫到:“老公,你聽我......”

“別這麼叫我,我不想聽!”

“御......御總,那天晚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因為不小心摔倒了,他路過就扶了我一把。”範悅雅還是想給他解釋一下當時的情景,期待他能回心轉意。

“範悅雅,你的事情沒必要跟我解釋,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關係了,你要是為了這件事才來找我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掛電話了。”御季北冷哼一聲,不準備繼續理睬她。

範悅雅這才明白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冷漠起來真的比女人要絕情一百倍,沒有半分的餘地,她只得說道:“御總,我打電話不是因為這件事,御老爺子不是馬上就要八十大壽了嗎,如果我不去參加他的壽宴,他一定會起疑的,包括到時候來的賓客,肯定也會議論的,到時候你讓帝都的人怎麼看御家,所以我想......”

“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情,御家也不是你有資格來評論的,我爸本來就不喜歡你,你走了他只會更省心,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相信你說的話了。”御季北冷冷的掛了電話。

他的信任早就被範悅雅一次一次的欺騙給消耗的一點都不剩了。

範悅雅聽著電話裡的盲音,唇邊被咬出了血也沒有在意。

“我是不會放棄的。”範悅雅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好不容易爬到了今天的這個位置,要她就這麼放手,她怎麼甘心的?

......

而御明珠這邊也是紅著眼睛跑出了小區,現在範悅雅管不了自己的事情,那她也只能跟小時候一樣了,事情只能靠自己去解決。

但是現在顧諾今非昔比了,只靠自己一人之力恐怕是難了,這時,她想到了一個人,她撥通了那個號碼,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明珠姐姐?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凌蕊的聲音響起,自從她知道御明珠的母親被趕出家門之後,御明珠就沒有再聯絡過她了。

“小蕊,你恨顧諾嗎?”御明珠陰冷的聲音問道。

“啊?”凌蕊愣了一下。

恨?她只知道她很討厭顧諾,因為顧諾的出現,自己在凌家的地位一落千丈,人人只知道她顧諾是凌家千金,誰還記得自己,她當然是恨顧諾的。

“明珠姐姐,我在凌傢什麼情況你也是知道的,你有什麼主意你直接說吧。”凌蕊以為御明珠想找個機會狠狠的教訓一頓顧諾,那她當然是很樂意看見的了,所以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那我們找個地方,我坐下來慢慢聊。”御明珠知道凌蕊膽子小,不是個能幹大事的,但是好在這些年在自己身邊還是很聽話的。

......

顧諾現在還不知道她那傻乎乎的堂妹現在已經被人忽悠的上了賊船,此刻她正安心的窩在凌燁的懷裡,小腹疼的死去活來的。

“諾諾,疼的很厲害?”凌燁看著顧諾額頭上直冒的冷汗,臉色也有些蒼白,很是擔心。

“哥,當然疼了,要是哪天讓你也體驗一下。”顧諾嘟囔著,很是不滿。

凌燁摸了摸她的腦袋,準備起身,“哥,你去哪?”顧諾下意識的抓住了凌燁的手。

“我去給你找點止痛藥。”凌燁溫柔的說道。

“止痛藥?哥,這來例假疼很正常的,用不著。”顧諾從來沒有買過藥,一般都是自己忍忍就過去了,反正一個月也就那麼幾天。

“乖乖的,在這裡等我就是了。”凌燁說完就出去了。

回來的時候不僅拿了止痛藥,還拿了一個充好了水的熱水袋。

“哥,還是你對我好。”顧諾抱緊懷裡的熱水袋,感慨道。

“廢話,我就你這麼一個小媳婦,不對你好對誰好?在這等著,我去給你煮點薑茶。”凌燁扶正了她懷裡的熱水袋,甚至還細心的把團成一團的被子披在顧諾的身上,生怕她著涼。

顧諾瞬間覺得自己不是來了例假,而是生了一場大病,吹點風就倒的那種。

“我很快就回來。”凌燁急忙去了廚房,上一次他給顧諾跑過紅糖薑茶,遭到了顧諾無情的嘲笑和批判,這一次他也是學乖了,不可能放那麼多的紅糖或者生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