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詮走到一邊,周詮問我:“卞知秋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練了也有好幾天,就是不得要領。”

“這不能急,可以說每個人最大的區別就是領悟能力的快慢。其實你比他們底子都好,領悟是遲早的事。”

周詮陷入沉思,良久沒有動靜。

我決定助他一下,在他耳邊悄悄道:

“你閉上眼睛,試想你在一個空曠的地方。那裡白雲藍天,空氣清新,陣陣花香飄來,你舒服的狠狠吸了一大口。樹,無風自動,嘩啦啦,是樹葉在搖曳。然後你聽,有風在吹你的耳朵,它在跟你說話……仔細聽,它都在說什麼?”

片刻周詮才睜開眼,狐疑道:“我好像感覺到點什麼!快的一逝而過……”

我繼續引導他,“你儘量放緩放慢,用心去感受、體會,你是不是已與天地融為了一體?”

“好啊!卞知秋,你在偷偷教班長?!”

胡薇鼓著臉站在我身後,我只當她與周詮一樣,於是說:“胡薇!你也來和班長一起感悟!”

我把剛剛教周詮的對她又重複了一遍。

她似乎想說什麼,嘴巴動了動,終究沒開口,而是按照我的話閉上了眼睛。

之後我又走到錢承跟前,他正對著個麻袋在練習。別看平時他是個抱著書啃的書呆子,認真起來還是很拼的。

他見我來到他身邊,停下來推了下眼鏡:“卞知秋,我想跟你過過招。”

雖然這話讓我驚訝,但很快就瞭然,誰都不想成為別人的累贅,“好呀,你先向我進攻。”

我話音未落,他的拳頭就揮了過來。我閃到旁邊,他再出拳,我再閃,一連十七八拳,他卻連我衣襬都碰不到。我鼓勵他道:“不急,再來!”

“別欺負我們的書呆子!”艾然放棄了單練,與錢承一起向我攻來。

他倆一前一左,我仰頭彎腰躲過這一擊。只見他倆使了個眼色,艾然悄然來到我背後,倆人再次同時擊來。這次他們封住了我的前後和上下路,躲是難躲了。

我想也不想腳尖向前一蹬,雙手按住錢承的肩翻身越過,來到他的後方。艾然的拳頭差點選中錢承,兩人一撲一避,已錯過了時機,步法開始亂了。

“我們來助你們……”這時徐志凱和夏無季也停止了對打向我攻來。

這次四人同時封住了四路,上下,左右,前後,避無可避,躲無可躲,剛才運用的方法顯然行不通。

我默默的吐著槽,淡然閉上眼睛,回憶著不久前餘暉下的那道身影,道道殘影揮出,空氣凝結,天地萬物在這一刻停滯……

我微笑著已站在了他們的後方。

“啪啪啪!”不遠處傳來掌聲,原來是周詮已從沉思中醒來。

鼓掌聲驚醒了他們,見我已脫離圍攻,安然立於他們後方。徐志凱內心震驚無比,什麼時候我已經跟他拉開了距離?

再也不是以前呆頭呆腦任人欺負的小傻子!曾幾時開始?自從那個傳奇開始好象一切都變的不一樣了。

“不行,我們再來。班長和胡薇也來一起揍他。”夏無季做為徐志凱的鐵哥們,眼見鐵哥們處處被壓制,自尊心受到極深傷害,挑釁道。

“嗯?夏無季,你想揍我?”我不懷好意笑著。

夏無季一見我笑就知道準沒好事,邊退邊詭辯:“我哪敢?是想幫你提高提高應對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