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嗎?」

覺得耳邊聲音不像是春華的,但又覺得有幾分熟習,謝銘月就應了,「要,好渴啊。」

由於睡醒後很倦,謝銘月也就懶得睜開眼睛,就閉著眼坐著等水。

「用不用我餵你。」

「好啊。」

到底是誰,居然這麼貼心,謝銘月覺得好獵奇啊。

等水到嘴邊的時分,謝銘月睜開眼睛,她就看到了衛凌安的臉。

謝銘月一下子就把喝到嘴裡的水全吐了出來,不少水直接濺到了衛凌安的袖子上。

「咳咳」

衛凌安看到謝銘月嗆到了,也顧不上袖子,湊到謝銘月身邊拍了拍她的後背。

大約緩了一會兒,然後又扭頭看了一眼衛凌安,謝銘月才認識到自己身邊的人真的是衛大人。

「衛大人,來了多久了。」

由於想到自己把水吐到了衛大人的袖子上,謝銘月有些不好意義。她要誠實一點,有點認錯的樣子,這樣子衛凌安應該就不會讓她為他洗衣服了。

「沒多久,我剛回來了,就聽說你出事了。」

衛凌安眼神沉了沉,眼底閃現了一抹血紅。

「呸呸,出什麼事,衛大人你個烏鴉嘴,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嗎?」

謝銘月很兇的瞪了衛凌安一眼,然後生氣的把臉扭了過去。

「是我說錯了,銘月不要生氣。」

「衛大人,你是去做什麼了,去了這麼久。」

謝銘月有些獵奇,衛凌安到底是去做什麼了,會分開這麼久。

「周州的事情鬧太大了,皇帝讓我去拾掇一下爛攤子。」

想想周州的事情,衛凌安就覺得可笑,太子是真的被皇帝養廢了,下面的人都亂成這樣子了,他還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衛凌安真是不敢想以後大宣朝落到太子手裡,天下百姓的生活將是什麼樣子。

「皇帝可是真心疼他的兒子,可他其他的兒子都還在自作聰明。」

謝銘月突然想到她的衍哥哥還沒有搶功績,難不成這次衍哥哥沒時機遭到皇帝的責罵了嗎?

「衍哥哥,他得到音訊了嗎?為什麼錦都裡什麼音訊都沒有啊。」

衍哥哥,原來銘月是這樣子的,真是讓人嫉妒啊。

衛凌安臉色陰霾起來,墨色的眸子上染上了一層寒氣,本來嘴角的笑意也消逝無盡了。

覺得到自己身旁人臉色不對勁,謝銘月有些懼怕的往一旁躲了躲,衛大人不會是剛發現袖子溼了,生氣了吧,這反響也太慢了吧。

「衛大人,我剛剛不是成心弄溼你衣服的,不要生氣。」

袖子溼了,被謝銘月一提示,衛凌安才抬起手看袖子。

他的袖子溼了,彷彿是剛剛銘月吐出來的水。

看到衛凌安在拾掇袖子,謝銘月覺得自己猜對了,果真是袖子的問題。原以為躲過去,可結果她還是沒能躲過去,真是倒運啊。

「銘月,我沒有由於袖子生氣,而是在生氣你怎樣能夠喊三皇子,衍哥哥。他不是好人,你要聽我的話。」

衛凌安讓心情寧靜下來,但一提到獨孤衍,他就會想起那些奇異的夢。

他的銘月為獨孤衍付出了一切,可最終卻連屍骨都沒有留下。獨孤衍怎樣能夠這樣看待他的銘月,真是該死啊。

衛凌安咬破了自己嘴唇,鮮豔的血沿著他嘴角緩緩流下。

謝銘月的眼睛被衛凌安嘴角的鮮血刺痛,毫不猶疑的就拿著帕子去擦衛凌安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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