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金國騎兵馬上就要衝破高麗步兵的防線,突然間只聽見高麗士兵的身後傳來一陣火箭發射的聲音。

“嗖!嗖!嗖!......”

渾身是血的李成聽到這個動靜後頓時間興奮了起來。

“哈哈哈...兄弟們,給我殺!我們的神機箭發威了!”

高麗國的神機箭,猶如後世戰場上呼嘯而來的火箭炮陣,對著金軍密集的人潮傾瀉而出。那些箭矢,每一支都配備了鋒利的破甲箭頭,瞬間在金軍騎兵中掀起了一場災難。剛剛還氣勢洶洶衝入陣中的金軍騎兵,此刻卻如秋風掃落葉般紛紛倒下,連同他們胯下英勇的戰馬,一同被無情的箭矢貫穿,掙扎片刻後便歸於沉寂。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本就因地形所限而略顯擁擠的道路變得更加水洩不通。倒下的戰馬與士兵,他們的身軀與鮮血交織在一起,將這條通往戰場的道路染成了觸目驚心的赤紅。鮮血沿著道路兩旁低窪的汙水道汩汩流淌,彷彿是大自然對這場殘酷戰爭的無聲控訴,讓整個街道都籠罩在了一片令人窒息的血腥氛圍之中。

樸萬順在一隊忠誠親衛的簇擁下,穩步登上了遼陽府西城牆的制高點。他面色冷峻,雙眼如炬,怒視著城外那片被夕陽染得血紅,正潮水般湧來的金兵大軍。一股不屈的戰意在他胸中沸騰。

他側過頭,對緊貼在身旁的另一位高麗將領沉聲道:“傳令下去,把我們從李家軍那裡秘密購置的炸藥迅速運上來。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金兵嚐嚐我們的厲害,用火藥送他們上西天!”

話語間,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與狠厲,彷彿已經看到了炸藥轟鳴、金兵潰敗的壯闊場面。

隨著一聲聲沉悶而決絕的號令,一包接一包的炸藥被勇敢的心手點燃,繼而如流星般劃破長空,精準地落入了城下密集如蟻的金兵陣中。剎那間,火光沖天,轟鳴震耳,金兵們彷彿被無形之手輕輕一抹,便化作了漫天塵埃,消散於無形。這場面之震撼,令即便是素來以勇猛著稱的金軍,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前進的腳步,面面相覷,心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怯意。

金國攝政王完顏淦,這位一向以鐵腕著稱的王者,此刻也難掩心中怒火,他猛地一拳捶在案几之上,那堅實的木桌竟也為之顫抖,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呻吟。

“該死!這高麗小國,何時竟也練就瞭如此凌厲的火器手段?難道他們真的已非昔日吳下阿蒙?”

完顏淦怒目圓睜,言語間盡是對局勢突變的難以置信與深深憂慮。

在這片烽火連天的亂世之中,金國彷彿被命運的巨輪無情碾壓,先是遭遇了李家軍的凌厲攻勢,緊接著又是蒙古鐵騎的洶湧而至,兩國聯軍猶如默契的獵手,一步步將金國的輝煌逼至絕境。金國皇帝完顏沁,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君主,也不得不面對現實,無奈地將都城遷徙至古老而莊嚴的上京城,企圖在那片歷史的厚土上尋得一絲喘息之機。

然而,命運似乎並未就此罷休。若是在此關鍵時刻,他麾下的將士無法在這緊要關頭擋住高麗軍隊的覬覦與侵襲,那麼金國這座風雨飄搖的帝國大廈,恐怕真的要轟然倒塌,化作歷史的塵埃了。每一場戰役,都關乎著金國的存亡續絕;每一次交鋒,都是對金國將士意志與勇氣的極限考驗。在這動盪不安的歲月裡,每一縷風、每一片雲,都似乎承載著沉甸甸的宿命與未知。

完顏淦側首向隨行的一名軍務文書輕聲問道:“派往扶桑使團那邊的訊息,可有回饋?”

文書聞言,微微一頓,隨即恭敬地答道:“回稟攝政王,扶桑方面提出了條件,欲使我方割讓薩哈林島予他們,作為他們協助偷襲高麗國的交換。”

完顏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抹決絕:“哼,這群扶桑人,貪婪狡詐,猶如豺狼虎豹。罷了,區區一座小島,予他們又何妨!”

“傳我命令,再派一萬五千士兵給我進攻南城門和西城門,我倒要看看這些高麗棒子手中還有多少炸藥。”

隨著一聲令下,成雙結對的金兵肩扛雲梯,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朝著巍峨的城牆猛撲而去。他們早已將城外蜿蜒的護城河用沉甸甸的沙袋一一填平,那些沙袋之下,掩藏著無數前幾日攻城戰中不幸隕落的金兵遺體,它們靜靜地躺在那裡,散發出陣陣令人不悅的腐臭,無聲地訴說著戰鬥的慘烈與過往的犧牲。

望著城外那支氣勢如虹、愈發勇猛的金軍,樸萬順不自覺地嚥了咽乾澀的唾沫,轉身向緊隨其後的軍需官低聲問道:“眼下倉庫中的炸藥與神機箭,還剩幾何?”

軍需官面色凝重,低頭稟報道:“稟樸將軍,炸藥儲量勉強支撐得了方才那一輪攻勢,至於神機箭,亦是所剩無幾。為抵禦金軍鐵騎的猛烈衝鋒,我們已耗去了大半的儲備。”

樸萬順沉重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夾雜著無奈與決絕:“唉,至此境地,怕是隻能以血肉之軀,鑄就城牆之下最後的防線了。”

時光荏苒,戰火紛飛間,高麗國的鐵蹄已勢不可擋地踏過了金國的兩州五城,廣袤的土地與豐富的資源如同潮水般湧入高麗國的懷抱,滋養著這片勝利者的土壤。無數百姓與物資,在戰爭的洪流中被重新編織進了高麗國的命運圖譜之中,讓高麗國王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般燦爛奪目。他心情愉悅至極,特此頒佈嘉獎令,對在前線英勇指揮、浴血奮戰的樸萬順將軍給予了極高的讚譽與獎賞,以示對其赫赫戰功的認可與褒揚。

正當各路兵馬交織於紛爭的漩渦之中,李家軍的堅固後盾——湯陰城,悄然迎來了一支非同尋常的旅隊。他們自遙遠的西夏王朝跋涉而來,領隊的竟是那位尊貴的西夏王爺,其身份之重,令人側目。

彼時,李振正於前線英勇指揮著與金人的鏖戰,而湯陰城內,則由那位智謀深沉的不良大人穩住大局。面對這支異邦來客,不良大人親自出面,以他那慣有的沉穩與氣度,迎接了這群遠道而來的西夏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