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還有個變化,那就是多了不少二層小樓。

以及,似乎家家戶戶都在使用搪瓷盆,笨重的木盆好像被淘汰了。金貴的瓷盆不再受歡迎。

百姓過日子,還是要考慮一個經久耐用。

聽聞,好多家庭,就連飯碗,喝水的杯子,也都換成了搪瓷,不怕摔。

多摔幾下,無非是掉漆。

真要摔破了一個洞,花點錢就能補好。

現在,鐵匠鋪都多了一個新業務,那就是補搪瓷,補輪胎,磨輪胎。

張府還是那個張府。

不見門庭冷落,也不見車馬盈門。和過去一樣,不溫不火。

勳貴武將們不在意,自然會和張家保持著來往。

文官們唾棄張家,懼怕張家,畏懼張家,自然不肯來往。且想要搞死張家。

話說,張太后還沒死了,這幫文臣就開始搞事情,是真不怕死啊!

先帝那會,張太后就受夠了張家被天天敲打的日子。如今貴為太后,自然是要隨心所欲。

誰要是讓她不痛快,她就要讓對方一輩子不痛快。

張五郎的歸來,沒有驚動任何人,唯有張家人知道。

張母因為身體原因,不曾南下前往南詔,這些年一直在京城深居簡出,偶爾進宮給張太后請安。

張母問張五郎,“你這次回京,可有提前告訴陛下。”

“有的。過幾天我就遞牌子進宮面聖。”

張母放心下來,“別忘了讓娉婷遞牌子進宮,給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請安。老身記得,娉婷在閨中的時候,曾和皇后娘娘交好。不管怎麼樣,不能斷了這份情誼。”

“母親多慮了。娉婷不僅和皇后娘娘交好,她還是陛下的親表妹。”

張母笑了起來,“你說的對。你打算什麼時候跟著娉婷回公主府看望?南康公主可是想念的緊,已經派人問了好幾次。尤其是兩個小孫孫,南康公主可是惦記得很。”

張五郎早有打算,“後日就去公主府拜訪。我給大家帶的見面禮,要等到明日晚上才到京城。見面禮沒到之前,我還真不方便出門。”

好不容易回一趟京城,總不能空手走親訪友。這次回來,他不是空手回來,他帶了幾大車的禮物,都和大部隊在一起。

他是想早點回京城,才脫離了大部隊,輕車從簡趕回來。

回到熟悉的家,舒服啊!

“也不知京城現在是什麼形式,明兒得找人仔細問問。”

“不如派人去公主府問問。宮裡的情況,肯定是公主府那邊更清楚。”

田娉婷建議道。

“此事不急。”

他打算先和管家好好聊聊。

張府的管家,可是百事通。京城市面上的訊息,就沒有能逃過他的耳目。

至於今晚,那就是好好休息,徹底放鬆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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