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少通忠心可嘉,就是想太多,整天擔心有的沒的。

等他一走,章先生就點明瞭真相,“看鄧公公的模樣,莫非宮裡來了訊息,對殿下略有妨礙?”

“並無妨礙。母后擔心本王,希望本王將更多精力放在經營封地上面,旁的事情少操點心。外加,王府府邸遲遲不曾開工,母后擔心我沒地方住。”

哦!

章先生也學著毒舌起來,“皇后娘娘是嫌棄你吃軟飯,丟了她的面子。”

咳咳……

差點嗆死。

葉慈可難受了。

等她喘勻了氣息,左右看看,“看著我做什麼?我就是被嗆了下。”

章先生調侃道:“皇后娘娘怪王爺殿下不知進取,整日吃你的軟飯,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他吃了嗎?王爺自個花錢買吃的,何來吃軟飯一說。再說了,我又不是大富婆,養不起這麼大一尊王爺。就算哪天我真想養,樣條小狼狗就挺好。”

“小狼狗是什麼?”劉珩的關注點永遠這麼清奇。

葉慈白了他一眼,“就是養狗。”

劉珩:“……”

他的直覺告訴他,葉慈沒說實話。

小狼狗?

到底誰是小狼狗?

葉慈到底想養誰?

莫名其妙的,他就感到一股威脅。只是不知威脅從哪裡來。

至於,章先生說他吃軟飯一事,他不在乎。

有軟飯吃,不要太香。

“說你吃軟飯,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別盯著小狼狗,那都不重要。”

“不,本王覺著小狼狗很重要。”

“軟飯不重要嗎?”

“軟飯硬飯無所謂。”

瞧瞧這位定王殿下的臉皮,已經能趕得上京城城牆的一半厚實。

章先生一臉樂呵呵的模樣,一言道破了真相,“看來王爺不介意吃軟飯嘛。其實老夫牙口也不太好,也想吃點軟飯。”

兩個神經病吧!

葉慈目光復雜地看著兩人,一個貌似為老不尊,一個貌似年少奸詐,都不是好人。

她一口氣吃完麵,擦擦嘴角,“吃飽了,我要出去幹活,不和你們閒扯。”

“農活什麼時候都幹不完,什麼時候去做都行。功課可不行,今天的功課你還沒有動筆,趕緊寫吧。就在這裡寫,老夫監督你。”

“本王正好沒事,可以替先生監督小葉子寫功課。”

“喂喂喂,我沒有得罪你們吧。”葉慈抗議。

“對你而言,功課更重要。”

劉珩笑眯眯,他就喜歡看葉慈寫功課寫得滿頭包的樣子。難得有一樣他能碾壓對方,是該嘚瑟嘚瑟。

葉慈被“逼”著練習大字,還是左右手開工。

章先生似乎很滿意,“不錯,不錯,有長進。”

劉珩則伺候茶水,“要不喝口水休息休息。”

葉慈抱怨道:“我師父在的時候,都不曾這般折騰我。我師父可好了,只要我每天按時上交功課,從不管我是如何完成的。”

“所以就養成了你偷工減料憊懶的性子。可見你師父的辦法不好,還是老夫教學有方。”章先生很是嘚瑟,能壓青雲子一頭,很有成就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