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依靠穩固戰術緩緩推進的白馬羌軍卒,現在就如同被蒙上了雙眼一般,徹底的找不到方向,亂了套。

他們不但不知道秦軍的動向,時不時還要遭受到匈奴人騎兵的箭雨,但是卻有找不到人,還不知道自己友軍到底在自己的哪個方向。

傷兵不斷的在增加,軍卒計程車氣就像眼前的天空一樣,氣溫直接降到了低點。

就連白馬羌人的將軍們都很是沮喪。

這些人聳拉著腦袋,面無表情的待呆滯的看著遠處,無能為力,除了無能為力,他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往著遠處消失的匈奴騎兵,這些白馬羌的騎兵們也只能不斷的嘆息。

王長子率領的古於諢軻嗒已經被匈奴人覆滅,在阿扎普斯知道王長子的軍隊覆滅之後,就已經下令讓各地的軍隊就地據守,白馬羌軍隊所要遭受的損失,要不然,損失將會是目前的數倍來計算!

但就算是如此,在一些士氣地下的較多的據軍隊當中,也開始出現了疑難避免的潰逃現象。

在白馬羌人以南的區域,因為在南邊的軍卒開始被調集往北,南方原本是種植農作物的地方,都開始荒廢了。

農田荒廢,那麼就沒有糧食。

在秋季這樣的集結,就是糧食成熟的時候,沒有糧食就必然陷入饑荒,有了饑荒就有了災民!

在南方的一些區域,已經陷入了完全控制不住的情況,饑荒帶來的瘟疫,每天都在餓死人,還有些人因為啃食樹皮噎死。

但即便是如此,在南方不少人都在這些地方之外豎立了關口,或者高牆,似乎只能這樣才能阻擋災民和瘟疫的進入。

白馬羌人徵召的南方軍卒就是潰逃的主力。

自己在北方與大秦和匈奴人浴血奮戰,但是在自己的家人卻是有很多人吃不飽飯,甚至是被餓死,對於這樣的事情,自己的王竟然還是毫無作為!

那麼這樣的仗打了又有什麼用?

即便是這樣,白馬羌人軍隊當中是沒有人情可言,他們把抓住的逃兵直接斬殺,然後把他們的頭顱高高的掛在了營地之上,用來警示那些還要繼續逃跑的軍卒們。

現在在劫月城的戰役已經持續了快兩個月,白馬羌人和匈奴人將自己最後的兵力全部投入到了這裡。

而在這一場鋪天蓋地般不合適宜的大雨之下,讓整個周圍國家都主矚目的戰爭上,多了一些淒涼。

“這麼久了,這些白馬羌人頂不住了!”再知道這樣的情況之下,一直都以襲擾為主的匈奴人騎兵,終於露出了屬於他們自己的獠牙。

“這一次,我們直接攻入白馬羌人的王都!”

伊魔利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彎刀,他威風凜凜的站在山崖之上,目光看向白馬羌人的南方腹地。

而在大秦邊界上,足足十萬人的騎兵正在慢慢開進白馬羌人的草原。

伊魔利舉族南下進攻白馬羌的事情,讓不少人都為之震驚,甚至讓冒頓和頭曼兩個人都傻了眼。

匈奴人和白馬羌人其實沒有什麼仇恨,但是伊魔利竟然為了牢牢把控秦國這一座大山,竟然舉族十萬兵力經過大秦,然後西進白馬羌!

這樣的事情,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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