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五六十年代的話,就算是死個鬼佬警司,只要有足夠的錢去擺平,這種事也不算什麼。

可在如今的1989年,要是死了一個高階警司,香江警務處絕對會調查到底的。

不是說一個高階警司有多麼巴閉,而是香江警務處不敢不往死裡查,不這樣的話,根本無法向社會大眾和那些大佬交代!

不要忘了,現在是傳媒時代,香江又是一個國際化的城市,一件小小的事,一旦被媒體盯上,絕對會被放大無數倍!

聽完章文耀這番話,周存不由輕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倚仗,原來是因為我們不敢殺你。

是,我們確實不敢殺你,也沒有這個必要殺你。

這個世界上最痛快的處理辦法就是讓一個人死掉。

讓你這種人這麼幹脆地死掉,那太便宜你了!

章警司,坐到你現在這個位置,你對於我們雜務科的一些傳聞,應該有聽說過吧?

抽走一個人的靈魂,讓他變成一個傻子渾渾噩噩地過下半輩子,章警司,你覺得這樣比直接殺掉一個人,哪一種的懲罰要來得更加重一些?”

“你敢!”

周存這番話的深意章文耀自然聽得出來,對於雜務科的一些傳聞,章文耀也都聽說過,可正是這樣,才讓章文耀的心臟一下子劇烈跳動了起來。

“既然我現在能坐在你面前,也沒有說什麼敢不敢的,章sir,你覺得呢?”語氣平靜地說出這番話,周存眼神平靜地和章文耀對視著。

和周存的眼神對視了足足有三分鐘,章文耀心中最後一絲僥倖破滅,抬手擦掉額頭傷口流出來的鮮血,章文耀重重嘆了一聲,“好,我說!

你那筆錢,確實是被我們吞掉的。

只能說你們倒黴!

之前要你們搶的那批債券是我們準備用來和人交易的,為了這件事不洩漏出去,所以你們只能死,只是沒有想到你們的命竟然那麼硬,逃過了一劫!”

“你背後的人是誰?”聽章文耀說完,布同林立即追問了一句。

聞言章文耀卻是搖了搖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站在背後的,到底是什麼人,別看我是個高階警司,可我的地位並不高,這些事情,我也只是聽我的引路人說的,具體的情況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

“你的引路人是誰?”周存立即追問了句。

對於這個問題,章文耀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下來。

見狀周存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冷聲道:

“既然都開口了,那就不要再玩這種欲言又止的把戲!

說出你的引路人,我可以保證不對你的家人動手。”

周存這話讓章文耀猛地抬起了頭來,雙眼死死盯著周存,低沉著嗓子質問起來,“你竟然打算對我的家人出手?!”

“很驚訝嗎?

對你們這種人,你覺得我難道應該對你們講什麼禍不及妻兒的江湖道義?”周存直接反問了句。

章文耀頓時啞口無言。

“你的引路人到底是誰,說!”布同林這時候也再次追問了一句。

見此情形,章文耀不由抬頭望天輕嘆了一聲,“還以為我做事已經足夠狠辣了,今天才知我是井底之蛙,真是可悲!

郭學華!

我的引路人就是現任港島總區的刑事總部負責人,我的老頂郭學華總警司!”

說出這番話,章文耀直接閉起了雙眼,他認命了!

叮鈴鈴~

周存這時候手中也出現了三清鈴,口中的唸誦聲配合著手中的動作,最後對著章文耀的眉心用力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