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爺爺,今日多喝一些。”項飛燕打斷他說道。

項鼎目光微微閃爍,不再多言,而是坐下了。

而宰相府裡,蘇文則是反手又一劍,直接將那木家之人殺死。

連殺兩人,不過剎那。

章墉目瞪口呆,他剛要喊叫。

蘇文回頭笑道:“章相若是不想全家死絕,最好莫要出聲。”

章墉看到蘇文的面目。

停了下來。

“南離王!”他喃喃說道:“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不久,但是該聽的,都差不多聽到了。”蘇文看向章墉,搖頭道:“沒想到啊,章相竟然存了害我之心。”

章墉看著蘇文,嘆息道:“是陛下讓你來的?”

一瞬間,他便想通了很多事情。

蘇文點點頭。

章墉繼續問道:“也就是說,今日陛下所言,也是你授意的?”

“算是吧,”蘇文沒有否認。

章墉苦笑道:“可惜啊,可惜,竟然被你看出來了,是我技不如人,你殺了我吧,只是放過我家眷便好。”

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已經必死了。

蘇文看向章墉,輕聲說道:“我想問問,你為何敢對我出手?”

章墉冷笑道:“為何不敢,你不過周國一背主之人,這大楚朝堂之上,我一言九鼎,我是楚國宰相,便是天位,又不是天下無敵,我為何不敢算計你?”

他看向蘇文,問道:“我臨死之前,有幾個問題,希望你能為我解惑。”

“說!”

蘇文並不介意跟他聊聊。

章墉問道:“今日陛下否決木忠,是你授意?”

蘇文點帶女頭,笑道:“正是!”

“很好,將陛下推出與我為敵,好手段!”章墉眼中有一絲不解:“我很不明白,是我走漏了風聲還是如何,你為何忽然對我下手?”

他疑惑道:“其實陛下一登基我便做好了告老的準備,可是我看你和陛下都似乎並沒有想要與我為敵,也沒有想要奪權,為何突然對我下手?”

蘇文無奈一笑,說道:“因為,我爹進城了,他說,你不能留。”

章墉無奈了,這是什麼理由。

“你不是說你爹已經死了?”

“並沒死。而且已經來了大楚。”

章墉看向蘇文,沉聲問道:“那你是要謀奪大楚基業了?”

“噗呲!”

蘇文沒有回答、

而是一劍刺了出去。

“媽的!想拖延時間沒完沒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