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麼情況?”

現在呂子喬還在維繫著他好男友的人設。

出於陸垚的胡扯亂搞,呂子喬和陳美嘉暫時還保持著情侶關係。

呂子喬沒有機會在朋友們面前展示天性,陸展博就不會想到要去請教呂子喬。

所以,跳過了許多劇情,但總之現在陸展博……頹了!

“嗝!”

打了個酒嗝,陸展博搖頭晃腦地坐在吧檯前,彷彿隨時都會醉倒過去的樣子。

曾小賢和呂子喬現在都不是無業遊民了,因為一月十六日的首播不錯,所以負責人就把呂子喬叫過去商量第二季了。

曾小賢自然也是要被叫去的,如今他靠綜藝開啟了知名度,節目也能接到許多廣告和代言,那要是還給他留在深夜檔,那就是對不起廣告商和代言商。

電臺的領導們還沒有這麼自命清高。

早就給曾小賢調了時間,甚至還幫他把檔期準備好了。

這要是曾小賢以後事業有成,那就是難得的,從電臺走出去的大咖了。

電視臺的有名人多,電臺要是難得出一個,也算是個好事。

曾小賢現在受電臺領導們看重,混得風生水起,也就只有關穀神奇能陪陸展博喝酒了。

此時給陸垚打電話的,就是關穀神奇。

“我也不知道啊!展博就是把我叫過來了,自己一直在這裡喝酒!我說什麼他都不聽啊!”

陸垚聽了詫異,心裡尋思:難道是這兩個人好感度還不夠,陸展博表白失敗了?

還是說,林宛瑜聽了前半段臺詞,就忍不住拒絕了?

“關谷,你把手機給展博,我跟他說。”

關穀神奇按照陸垚的吩咐,把手機放在了陸展博的耳邊。

“喂?陸垚啊……嗝!”

陸展博的聲音都好似在飄一般,話說完還又打了一個酒嗝。

陸垚皺了皺眉頭,陸展博這廝,貌似是喝了不少。

“展博,我就問一句,你跟宛瑜表白了嗎?”

“宛瑜?”

陸展博的大眼睛呆呆地一瞪,像是石樂智一樣,說道:“什麼宛瑜?啊——我是魚,我是一條蟄居深海的魚……”

這廝,果然跟一菲不是一母同胞的,唱的難聽死了!

陸垚在電話對面聽得只挑眉,說道:“總之,你就是沒表白是吧?”

“表白?”

說到表白,陸展博才想起自己的情詩。

酒壯慫人膽,陸展博平時第二慫的小子,此時竟然拿出了自己藏的死死的情書。

隨後,吟唱開始:“我害怕,我會永遠是那孤獨的根號三……”

陸垚:“……”

好傢伙,這哥們兒沒救了。

陸垚就聽著陸展博在對面吟唱,看了看窗外晴空萬里,又看向了腰間的能量腰帶。

以帝皇鎧甲的威能,想引發暴風雨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帝皇鎧甲執掌五行天道,木可引動風暴,水可呼來暴雨。

狂風暴雨之下,戰鬥機也不敢起飛啊!

不過,陸垚尋思,以這種私事使用帝皇鎧甲是不是不太道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