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上清大派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眼前的這兩個人姬象根本不認識,也沒有在最開始的宗主大會上出現過,目光所及,殿內一切皆收入眼底,諸派宗主全都在列,茅山山主卻唯獨不見蹤影!

“茅山山主怎麼不在,你二人是什麼來頭,膽敢做這些觸犯天條之事,看來是渾然不把我這個大明的道錄司主放在眼裡!”

“既犯天條,又觸大明律,罪加一等!”

“《大明律》凡設方略,而誘取良人,及略賣良人為奴婢者,皆杖一百,流三千里。”

“傷人者,絞!”

“殺人者,斬!”

姬象一步步向前走去,整個九霄宮都在震顫!

此時的姬象,肉身境界已經達到了五氣朝元,故而所能展現出來的外在修為,也已經是先天巔峰的水準,逼近了煉神境!

這意味著姬象能動用更多的飛昇境力量!

九霄宮乃是茅山主宮,但是在飛昇境的壓迫下也是猛烈搖晃起來!

那之前佔據茅山山主之位的純陽強者,被姬象的聲音震的悚然動容,他從姬象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覺得難以置信與不可思議!

“你居然能破開那些陣法,來到這裡,這不可能,那些陣法是入陣者修為越高,越是難以破解,你怎麼可能一點代價都不付出,就從那些陣中完好無損的走出來?”

“你一定是受傷了.....”

這位純陽強者自言自語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看著姬象那雙兇狠明亮的眸子,他真的知道,姬象確實是以極快的速度,破陣...而出!

“我受沒受傷,你自己過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你的大陣不好使,已經被我全部毀去了!”

姬象向他望去,雙目如火炬,凝聚出來的眸光幾乎能把他陽氣震碎!

又聽聞大陣被全部摧毀,純陽高手的臉上滿是錯愕之色!

“這怎麼可能呢,那些都是我茅山的大陣,與茅山地脈相連線,陣法持續妘載,以你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毀陣而出....”

他不相信姬象的說辭,但看到姬象那雙眼睛,卻又讓他不得不相信。

那是一種桀驁與猖狂!

彷彿在說,你這陣法不過泛泛平庸之物!

不屑於口述,為你作證!

“嘿!”

這位純陽強者臉色陰沉下來,又仔細觀察姬象,越看越覺得詭異!

“肉身境界不過是第九境五氣朝元,但是展現出來的修為是先天巔峰?”

“可這氣勢,又和先天巔峰對不上,這怎麼回事?他的力量似乎遠遠超越先天巔峰,可我怎麼看都看不出問題,這個人,非同尋常!”

最後一句話,他不是自言自語,而是對著那位天青色道袍的年輕人所說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怎麼看,靠你罩著我了。

這位純陽強者,此時已經是對姬象充滿警惕,他渾身緊繃,大敵當前不敢有半點懈怠。

他也知道之前茅山山主和姬象交談,並且更是知道姬象身為殘廢飛昇的事實。

但是,即使是殘廢的飛昇境,姬象所表現出來的狀態,依舊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本以為憑藉自己純陽的實力,足以和姬象鬥上一鬥,但現在卻覺得不能輕舉妄動!

對方的肉身境界,外在修為,以及真實實力,似乎是三個不相交的平行線!

天青色道袍的年輕人,倒是在姬象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中,保持平靜,只是稍稍皺著眉頭,對姬象微微一笑:

“我不是明朝的人,大明律還能對我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