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今日她不信邪,也不知是不是腦子已經離家出走了,所以即便是見到段嬰寧就心裡頭瘮得慌,卻還下意識要挑釁她。

眼下將段嬰寧惹怒了,說出這樣難聽的話來羞辱她……

段清雲除了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她之外,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見她的手指對著她,段嬰寧微微眯了眯眼,晦暗不明的眼神落在了她的手指上。

許是察覺到她目光越來越暗,眼底的那一層冰冷越來越濃郁。

那眼神,彷彿是千年寒冰,將她給凍在其中!

段清雲怕了,條件反射般收回手,再也不敢指著她了。

“你們今日到底打著什麼樣的主意,我也是知道的。不論皇上給我賞了多少東西,你們也休想打這些賞賜的主意!”

見段清雲如此識趣,段嬰寧滿意的收回目光。

隨後,又冷冷地掃了段志能一眼,沉聲說道,“侯府如今什麼現狀,我不想關心。”

“但皇上已經吩咐欽天監,擇選最近的大吉之日,讓我與容玦完婚。”

“這麼快?!”

段志能一驚。

段嬰寧沒理會他的驚訝,只道,“我雖搬出了侯府,但到底是段家的姑娘。”

“到時候出嫁,勢必要從侯府出閣。因此在這之前,你們最好趁早做好一應準備、所有的規矩與流程都不能少。”

頓了頓,她補充道,“一樣都不能少!”

“怎麼可能?!”

段清雲驚呼一聲,“你一個子兒不出,還想著咱們侯府給你準備婚事?!”

“段嬰寧,你想得倒美!”

“怎麼?作為我爹孃,不該給我出?”

段嬰寧冷笑著看向段志能,“女兒出閣,難道爹孃不該張羅婚事?不該準備嫁妝?怎麼眼下,倒像是成了我厚顏無恥伸手要了?”

照理說,她這要求的確不過分。

可段志能臉色遲疑,支支吾吾說不上話。

倒是一旁的段清雲,不知是被氣壞了,還是再也忍不了了!

她咬了咬牙,心直口快地嚷嚷起來,“段嬰寧你想得美!誰說我爹孃是你爹孃了?!”

話剛出口,就被段志能一把捂住了嘴!

對上段嬰寧陰沉沉的目光,段清雲也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居然,說!漏!嘴!了?!

可這番話,清晰的落入了段嬰寧耳中!

她頓時臉色微微一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段清雲的爹孃,不是她的爹孃?!

難不成,她的身世……還有什麼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