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男人!

夜色濃稠,似灘無法被稀釋的稠墨,光明冰散瓦解,白芒徹底墜入暗夜,如追風逐日,眨眼間天空全然黯淡成黑墨。

幾個人影正在總署局邊緣處鬼祟地行動,迅速變換著位置,明顯就是有備而來。

“快,訊號遮蔽器作用只有十分鐘,過了時間就抹不掉入侵的痕跡了,動作都快點兒!”

說話的人手中一枚不時亮起熒光橙色的裝置,光亮很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走側邊,側邊順著那根長管爬上去直接就能見到人!”

忽然。

“啪!”

“草!你他媽輕點兒!這可是爺新搞到手的裝置!你有幾條命夠賠的?”

“不是我......”

“閉嘴吧!”

聞聲,被訓斥的黑衣人頓時怒從心來,那聲音不是他弄出來的,訓他幹什麼?

長管已經近在咫尺,傾身爬上去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看樣子並不難辦。

只是,當第一個人邁出下一步的那剎,一道利風穿破空氣,攜著逐電之勢破空而來。

“嗯!”

“颯”天色太黑,爬上長管那人被連滾帶爬地拽了下來。

“嘭!”狼狽地跌倒在地,不過其他人回神,竟也一併被捆綁,幾秒鐘的時間,殺了幾人一個始料未及。

“是誰!出來!”

“啪!”

“噗!”一記長鞭甩了過來,打斷了那人的聲音,長鞭從耳根大力掃過來到唇邊,血淋淋的痕跡深嵌進皮肉內混著沙土,鑽皮入骨的劇痛刺激著魂魄,叫人冷汗涔涔。

一共有三人,且全部是同一組織或是梯隊的人。

“咔咔。”男人邁開大步,隨即足尖兒上挑,閃爍著熒光橙顏色的裝置立刻落入他的手中。

手指在裝置側面撥弄著,看不清面容,也察覺不到情緒,好似一縷幽靈,讓人膽破心驚。

“唔唔。”有人想要開口,不料,卻同伴徹底遏制。

這東西也是爺搞來的新物件,他敢保證城內知道這東西的人極少,多數人都不可能見過!

“啪。”男人動作隨意地點了根菸,咬住菸蒂,眼眸低垂,幽深至極彷彿要與墨色融於一體。

“嗤。”良久,一聲淡笑帶著萬千譏諷意味落入其他人耳中。

輕輕捏住手中的裝置,男人笑得涼薄,這不是傅川霖在歐境最新試驗過的訊號遮蔽器麼?

才研究出一個月而已,這塊地皮上就有人能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