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頓時嚇得閉嘴。

“各自的訴求我已經知道了,時間不早,我已經為大家備好了午餐,先吃飯,休息一下。我們華夏有句古話,民以食為天,吃飯要緊。”

陳愛民吩咐手下人安排伽國的人去吃午飯,卻把李唐、肖永月、諾布等人留了下來。

“你們先出去等一會兒,我跟李唐單獨說幾句話。”陳愛民擺了擺手。

肖永月等人陸續走到走廊,順手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走廊靠牆陳設有木質長椅,他們坐了下來,望著緊閉的司長辦公室。

“眼下這種情況,多半是要顧全大局,犧牲小我了。”

達瓦拍了拍肖永月的肩膀,安慰道:“公村銅金礦專案的探礦權,我當初就跟你說過,跟外國人搶生意,不容易,你們非要摻和進來。”

“反正也沒投入資金,如果這邊下達指示,把探礦權讓給外國人,那我倒也是沒什麼意見,服從上級命令。”肖永月倒也是寬心,沒怎麼在意。

本身參與進來,就不是衝著公村銅金礦的價值。

他根本不知道公村銅金礦能有多大的價值,之前李唐所說的價值五十億,聽起來純粹就是吹牛皮。

商業領域,在吹牛皮方面,誰又是泛泛之輩?

“咱們也猜不透陳司長的心思,領導眼界比咱們高,肯定會做出最優的決策。”

“肖老闆,要想保住探礦權,必須發揮你的人脈,多走動走動了。”

“這裡是燕京,我哪敢在這個地方亂來,不想活了?”

“你們還別說,李唐以前是武礦集團的人,沒準還真能夠給他運作一下。”

“為什麼陳司長單獨找李唐談話,偏偏把我們喊到外面等著?”

幾位大佬自視甚高,表面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心裡或多或少還是覺得社會地位方面,比李唐要高出一大截的。

在吐蕃省的時候,一開始李唐來找達瓦談合作,達瓦甚至都不大願意搭理。

可是眼下的情況,實在是耐人尋味。

他們面面相覷之後,發現每一個人坐在木製長椅上,在昏暗的走廊裡,顯得有些淒涼。

各懷心思的沉默許久之後,諾布又開口道:“你們發現沒有,陳司長看起來很重視李唐的樣子?”

“要不重視,能關著門說悄悄話?”

“燕京這個龍潭虎穴,還得是李唐這條魚才能遊得自在。”

“李唐以前就是武礦集團的領導,武礦集團的影響力,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

“能夠在大國企裡面呼風喚雨,敢長槍白馬獨自一人在礦產行業大展拳腳,能是一般人?”

“咱們啊,安安心心的等待領導的指示,啥也別瞎猜了。”

“能不能保住探礦權,就看李唐怎麼跟陳司長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