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是碧藍晴空。

陸離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情況。

應該是在顛簸的三輪車上。

他已經聽到刑天蹬車蹬的虎虎生風的聲音了。

腦後柔軟有彈性的感覺陸離也很熟悉。

這種感覺他已經體驗過很多次了。

膝枕。

是膝枕。

視線中的朗朗晴空被一張美麗中帶著純真的超越人類顏值上限的女孩兒臉龐遮蓋。

“陸離哥!你醒啦!”

陸離緩緩從紀墨的大腿上坐起身,“我這是......”

“陸離哥你昏迷了兩天兩夜,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紀墨咬著下唇,語氣中滿是不捨。

其中九分真一分假。

她是沒想到那傢伙居然下手這麼狠......不就是“不小心”摸了你一下嘛!用得著把人瘋狂尤拉尤拉到昏迷一天一夜?

陸離哥摸你這種事說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傢伙羨慕呢!

甚至還有有人打上門來說你用你的胸佔陸離哥手的便宜!

而且她本來時間就不多,能從三天拓展到七天,就已經是對力量極限壓制的結果了。

然後你還給我整下去一天一夜?

但也不是沒好處。

最起碼這一天一夜她摟著陸離吸了個爽。

這玩意兒比吸貓勁兒大多啦!

“所以......我是被那個姓紀的打暈了?”

陸離拍拍臉又晃晃腦袋。

他那段記憶已經被徹底消除了,物理意義上的。

他最後的記憶,就是自己捏到了對方胸口。

之後發生了什麼他已經沒印象了。

“對了,她人呢?”

陸離四下打量。

他們此刻已經不在白雲山腳下,而是在一片陌生的大草原上。

也就是刑天給力,雖然偶有顛簸,但在草原上這三輪車蹬的不說如履平地,最起碼也是四平八穩。

而且那個紀墨本體還不在。

是中途離開了?

但按照自己身邊紀墨的說法,賭約依舊繼續。

再加上自己不小心被她用胸口那坨無用贅肉脂肪偷襲了自己的纖纖玉手卻沒動手宰了自己。

是不是可以說......其實她並沒有多生氣?

“不知道。”前面吭哧吭哧蹬三輪的刑天頭也沒回,雙腿依舊蹬的飛快,“她當時......跟離哥你切磋完之後站在那愣愣看了你好久,然後丟下一句賭約繼續就慌慌張張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