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坐在馬車上,沈氏便覺得有些疲憊,隨即在馬車上小憩。

葉梓萱便靜靜地陪在一旁。

不知何故,她心情也是平穩的。

許是因為,自己自幼便沒有感受到母親的關愛,馮氏待她本就冷漠,她又一直跟在老太太身邊,如今沈氏將她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這讓她很難不親近。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葉梓萱一怔,感覺到了外頭傳來的不尋常的氣息。

她雙眸一沉,輕咳了幾聲。

無月與玄參已經擋在了馬車外頭。

沈氏抬眸看向她,“怎麼了?”

“母親莫要出去。”葉梓萱壓低聲音道。

“放心吧,他們不敢對我們如何。”沈氏一改往日溫婉,反倒眸光一冷,便將葉梓萱護在了身後。

她隨即將車簾掀開,瞧著外頭的黑衣人。

“既然知曉我是誰,你該明白,如此做,也不過是白白送死,去告訴你們的買主,下回莫要尋些飯桶。”沈氏說罷,手指微微一動,站在最前頭的那個人,眉心便被銀針刺中,當即斃命。

這些黑衣人瞧見領頭的沒了,當即便離開。

葉梓萱驚訝地看向沈氏。

沈氏隨即放下車簾,馬車便又緩緩地往前走了。

“母親,你這是?”葉梓萱忍不住道。

“不過是一些防身之術罷了。”沈氏看向她道,“萱兒可是想學?”

“想。”葉梓萱不假思索道。

“好。”沈氏便從一旁的暗格中拿出一本書放在了她的手上。

“多謝母親。”葉梓萱雙手接過,高興道。

沈氏也只是寵溺地看著她。

葉梓萱如獲至寶,看來這段時日她不必太無聊了。

待回了府,沈氏便覺得有些疲憊,則回去歇息了。

葉梓萱也回去,便迫不及待地拿著書卷去了書房。

不遠處,凌墨燃站在暗處,看著屋內映著的光,正要離開。

赫連歧突然出現。

“你這樣躲躲藏藏的,何必呢?”赫連歧譏笑道。

“我並沒有躲藏。”凌墨燃淡淡道。

“是嗎?”赫連歧嘲諷道,“罷了,我也懶得理會,不過,你若再猶豫,我便要動手了。”

他說罷,便轉身走了。

凌墨燃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過了許久之後,才離開。

葉梓萱一整夜未眠,次日,反倒還精神抖擻地去了沈氏那。

沈氏見她如此,便嘆氣道,“這習武之事呢,雖說要勤學苦練,卻也切記急功近利,你可知曉何為欲速則不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