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靈植的包圍圈裡出來後,卿雲就沒浪費一點時間,接連不斷地揮劍。

滌清劍在她手裡配合著若潮劍法,浪潮席捲而去,加上其他劍的不斷衝擊,林玉儀只能再召靈植擋下。

本來還想召喚其他靈獸,可是卿雲金丹修為的速度完全沒給她機會,那水鏡披帛裡的青雀還才冒了個頭,滌清劍就飛速而至,“咚——”的一聲撞擊在水鏡之上,讓那青雀發出尖銳淒厲的鳴叫聲。

林玉儀臉色陡然蒼白,彎腰吐出一口血,還沒回過神,卿雲閃身到了她面前,握著一把普通的劍橫在她頸側。

滌清劍還在頭頂,釘住了青雀,而懸在她頸側的那把劍,林玉儀都不知道她是何時握在手中的。

劍刃鋒利,貼在她肌膚上,有種陰森的冰冷感覺。

“林師妹,你輸了。”

林玉儀還未來得及回答一句,卿雲自顧自收了劍,劍尖輕掃,連同其他劍一起,被放進了儲物袋裡。

至於滌清劍,她飛身一拔,利落地收劍入鞘,握在手裡,觀察著那越來越淡的水鏡消失不見。

滿擂臺的靈植也隨之消失不見。

“這就是犰狳那件寶物?”

林玉儀不搭,只垂眸道:“多謝小師姐指教,玉儀甘拜下風。”

卿雲定定看了她片刻,隨後轉身下了擂臺。

縱使有這樣一個法器又如何,築基期和金丹期修為的差異仍舊擺在那裡,這是無可避免的差異。

觀戰的弟子們發出或驚訝或興奮或疑惑的聲音,從卿雲對陣裴渡,向眾人“借劍”的那一刻起,這樣的議論聲就沒停過。

如今卿雲拿著劍回到陸鶴禁身邊,將滌清劍還給他,兩邊的弟子都主動避開讓路。

很顯然,他們對天生劍靈體這個概念有了非常深刻的認知,對她是佩服和忌憚皆有之。

卿雲沒有多加理會,掃了眼被林玉茹攙扶下擂臺的人,視線回到陸鶴禁身上。

“師兄,那法器對她們操控靈植靈獸的人來說倒十分好用。”

陸鶴禁拿著滌清劍,劍上都還有卿雲留下的溫度。

他嗯一聲,換了隻手拿劍:“就像封印靈獸的書卷一樣,透過這個法器操控靈植靈獸,大概是可以減少她靈力的消耗,甚至還能收服更多的靈植靈獸為她所用。”

“你覺得是她一個人有這個法器,還是姐妹二人都有?”

“如果她們得到的東西足夠,那肯定二人都有。只是林玉茹在之前的比試中並沒有這樣大張旗鼓地展示出來。”

卿雲抿唇:“我有些看不懂那林玉儀。”

明明不可能是個無腦蠢人,但有時行事就是這樣張揚,沒有章法理由,像是一點不顧及同門的看法,和她姐姐完全不一樣。同是姐妹,為何兩人差別如此大?

陸鶴禁道:“無需多瞭解,你們並不經常遇見,待你下山之後,恐怕根本見不到她,不用為此憂心。”

這倒是。雖是同門弟子,但是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機緣,歷練機會,如果不是有心遇見,有的人恐怕幾百年都不會再見上一面。

這會兒安陽已經帶著周鬱林擠了過來,對著卿雲比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