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就麻煩老師了。”

安德斯對著自己的導師微微鞠躬,然後離開了這裡,離去的路上,他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

他的心情顯然不錯,因為得到了自己導師的肯定,只不過,這種好心情在看到一個外來的移民黑人後,瞬間消失。

沒錯,他是一名極右分子,且強烈反對不同信仰的人可以聚居一處而相安無事的說法,極度反對移民。

對於黑人,他更是發自內心的厭惡,只不過他卻從來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過。

畢竟挪威是白左,他如果想要在挪威生活下去,就不能表現出自己的傾向。

其實安德斯也非常不理解,為什麼維京海盜的後裔,就變成白左了?

彪悍而野蠻的維京海盜,在四處劫掠的同時,也給其他文明帶來了巨大的生存壓力,但就是這樣的彪悍猛人,其後裔竟然變成了一群白左,沒錯,這個白左國家就是挪威。

安德斯每每想到這一點,就覺得挪威的政府就是一群**,哪怕生活再優越,一些底線也不能放棄啊。

但其實安德斯也明白,這種事並不能怪政府,說到底,還是一些挪威人吃飽了閒得慌。

那群人並不珍惜現在的生活,也不感謝挪威政府的福利,極度富裕的生活讓他們沒事找事,連思想都開始扭曲了,於是一些極端的思想就開始出現了。

什麼極端環保主義、極端動物保護主義、極端性別主義都是簡簡單單,那都不算事兒,真正離譜的是極端人權主義。

這些人權主義者認為人人都有人權,無論是罪犯還是外來者,只要是人,那就必須有著不可剝奪的人權。

因此,聖母心爆發的一些人,認為只要是難民,就必須收留他們,因為他們也是人啊。

而這種離譜的提案居然透過了,於是,挪威進入了大移民時代。

無數難民紛紛湧入了挪威這個天堂般的國家,帶來的後果就是,挪威都快要被移民給佔領了。

因為移民數量不做限制,所以現在挪威街道,幾乎都能看到移民的外來者。

每每看到外來者,安德斯的心中都忍不住冒出怒火,都是這些外來者,玷汙了他的國家。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開無雙,直接把所有的外來者都送去見上帝。

只是,這種想法也就只是想想而已,他又怎麼可能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國家呢。

安德斯把內心真正的陰暗想法壓下去,臉上掛上了練習許久的虛偽笑容,這個笑容他很有自信,根本不可能被人看出來。

帶著笑容的他和迎面走來的外來黑人鄰居打著招呼,維持著自己的溫和形象。

而黑人鄰居也回以笑容,只是在安德斯眼裡,這個笑容是這麼的刺眼。

他其實並不討厭移民和外來者,他討厭的是這些人出現在了他的國家,以及那些那些把移民、難民放進來的聖母決策者們。

如果可以,他想對自己的國家進行大清洗,因為,大清洗之後,這個國家才能破後而立。

“咔嚓~”

到家了,安德斯把鑰匙插入了鎖孔,轉動鑰匙開啟了家門,隨後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