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戰天宮,一行人直奔主殿而去。

推開主殿塵封已久的大門,只看見簡簡單單的幾張石質椅子,有些凌亂地擺放著。

“不是這裡。”

王金洋捂住心臟,有些艱難說道,強大吸引之下,他此時甚至只能徒步緩緩行走,周身瀰漫在血舞之中,力量甚至都瀕臨失控。

一旁,帝嶽低下頭,謙恭說道:“諸位貴客,遺留之物在主人寢宮,卻是在這主殿之後。”

他也是很無奈,準備了一堆說辭,結果見面後這群人卻是一句話都不詢問。

他也不好主動開口,說多了,引起懷疑就不好了。

可都到了此地,戰天帝轉世身距離心臟只有一屋之隔,他也有些忍耐不住了,主動開口說了一聲。

只要再往前走一截,就是主人的寢宮,只要下去了,取得心臟,釋放帝屍,這裡的所有人,都要死。

當然,到了那個時候,他們也會死。

發了瘋的戰天帝,可不會關心面前是什麼人,只有一個殺。

帝血一族、劍樹一族,都會隕落在帝墳之中。

不過那有如何,為了主人的大計,他們這些奴僕的姓名,根本不算什麼。

蘇北望了眼帝嶽,悠悠開口道:“你似乎很急的樣子?”

帝嶽停頓片刻,也是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急切。

好在他只是一株妖植,旁人也看不到他的神色,將心思穩定下來,開口說道:“是有一點,主人千年前的囑託,終究是要實現了。

幾位貴客請隨我來,主人留下的寶物就在後方主人的寢宮之中。”

“走吧,你有你的算計,我有我的想法,就看看莫問劍的安排,能不能擋住我一拳一劍,又或者,真到計劃落空之時,莫問劍會不會親自現身。”

蘇北看了看老王狀態,直接朝主殿後方走去。

主殿後方,是一處花園。一株株花草,渾身冒著靈氣,卻沒有絲毫靈氣。

這些只能算珍貴藥材,卻不是妖植。

最前方,也是一塊石頭做的箭靶,有些破損,也有些箭痕。

這也正常,箭靶大概是戰天帝隨手做的玩物,也非什麼珍貴材質,時隔萬年,也做不到完好無損。

沉默片刻,蘇北眼中突然有些躍躍欲試。

左手前伸,右手虛拉,氣血直接化成一副血色弓箭。

一旁,方平等人饒有趣味地打量著蘇北,顯然也是明白蘇北的想法。

“老王,你不也來一箭試試?”

李寒松看著一旁王金洋,開口打趣道。

來到這個庭院,這個世界都彷彿平靜下來,老王體內的氣血也是劍劍平復下來。

目光看向這箭靶,搖了搖頭,說道:“我做不到。”

他說的是事實,別說此時氣血還有失控的趨勢,就是以前,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