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龍的話還沒說完,剛想阻攔,哼哼幾聲又放下了手臂。

讓時宇和圍城的傢伙們接戰一場也好,不給那些人點眼色看看,還真以為炎嵐城好欺負。

“老熟人?誰啊?”時宇問道,王奇卻不再回答,只是扯著他往外跑。

一行人出了炎嵐城直奔邊界處,十萬裡行程眨眼便過,遙遙可見數萬小修正在地面和近空打得激烈。

炎嵐城這邊人數雖少但實力頗高,祝炎嵐、麥恆、以及觭鯤姐弟都在後方壓陣。

而對面也有十幾個界主在圍城修士後方掠陣,其中兩個領頭界主看去格外扎眼。

一看到時宇出現,那兩個界主都眼瞳驟縮立時提起勁力,而王奇則是怒吼連連,旋成一團斧影就撞了過去。

摩羅和萬雷二話不說,一人無影神箭連綿不斷,一人霹靂雷光狂轟不止,追在王奇身側炸向那一群界主。

兩個領頭界主都是不屑輕哼,只一人單手揚起,摩羅和萬雷的攻襲就全成了泡影,落進無數細密空間裂隙中消失不見。

王奇更是狼狽,撞在那些空間裂隙上自己血肉橫飛,哇哇痛呼又跳回到時宇身邊。

“就這傢伙,老熟人!”

王奇這一通猛衝,打亂了兩方修士的攻擊節奏,有高人到場,小修們立即後退,把戰場空了出來。

一時間熱鬧的戰場突然安靜,只有濃烈的血腥氣彌散在空中。

祝炎嵐這時也飛到時宇身邊,恨恨指向對面兩人,怒道:“時宇你可出關了,就那兩個傢伙,若不是他們,圍城修士早被我們打退。”

時宇懸立虛空,看向所謂的老熟人不禁笑了,對王奇說道:“熟人可不只一個,另一個傢伙也是老熟人,只是他掩飾了身份,你沒認出來而已。”王奇一愣,目光轉到另一個帶頭人身上,半晌還是沒看出眼前的精壯漢子是誰。

時宇也不急,笑吟吟看著二人上下打量,一個太叔拔塵,一個是掩蓋了真面目的玄盤,這兩個傢伙居然堵在炎嵐城外讓他很是意外。

太叔拔塵毫不掩飾對時宇的憎惡,一雙眼睛裡充滿著仇恨。

而玄盤聽到時宇對王奇說的話,微揚頭顱眯起了眼睛,暗猜時宇是不是真的看出了他的真面目。

終還是時宇呵呵笑著走前幾步,對二人熟絡地打招呼,“太叔好久不見,你這分身是怎麼找回力量的?

更讓我意外的是,玄盤你恢復得可真快!換一副容貌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我啊!”

雙目驟然漆黑,時宇兩個黑洞般的眸子把太叔拔塵和玄盤的身影全吸進體內,兩人瞬間化作千百線條映在時宇魂內。

時宇不得不感慨二人真的是強大無匹。

別人都是幾條几十條暗影落入時宇眼眸,這二人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暗線,都快湊成了一副血脈經絡圖。

太叔拔塵還好,被時宇認出只是冷哼,而玄盤則驚異萬分,不由自主放出了殺意。

時宇不以為然,對著不斷蓄力的玄盤笑道:“你到底想幹什麼?隱瞞身份藏在炎嵐城附近,是想偷襲我,還是想抓著我的親友來威脅我?”

聽時宇說眼前這陰鷙漢子是玄盤,萬靈和王奇都面色大變,急踏幾步擋在時宇身前,手中神器握得更緊。

時宇將二人拉到身後,依然面向玄盤調侃道:“你倆不是他的對手,這傢伙連我都騙了,如果真放開了動手,他一個人就可對抗蒙域,怪不得那天蒙域都不敢去追他。”

玄盤大驚,時宇不但看透了他的身份,還看透了他的實力,如此神異的時宇太讓他意外!

連退幾步,玄盤站到了太叔拔塵身後,看向時宇的眸光明滅不定。

“奇怪!玄盤你現在怎麼這麼怪?難道這才是你的真身?”

時宇緩緩飄向玄盤,毫無提防地擦過太叔拔塵身邊時,歪頭對他笑了笑。

太叔拔塵手掌微顫,萬分猶豫要不要給時宇來一掌,想了想,他還是湧出渾身空間裂隙,織成一副空間盔甲攏在了身外。

時宇哈哈大笑,一掌插入太叔拔塵用空間裂隙織就的盔甲,在他肩上拍了幾下,“我知道你人不壞,若不是被上面那傢伙催醒打了一架,或許我們能做朋友。”

太叔拔塵驚駭萬分看著時宇起起落落拍在他肩頭的手掌,想避又不敢避。

他早聽玄盤說過時宇有一副神妙的虛化之身,但眼前時宇就是一隻明明白白的手掌拍下,和玄盤說過的虛化之身全然不同!

玄盤臉色幾番變化,看到時宇和太叔拔塵說了幾句話後又把目光轉向他,再次向後退去。

時宇站定腳步,不再向玄盤逼近,笑道:“你的實力早就超越了所有界主,哦,虞麓堯還不一定。

那你到底在隱瞞什麼呢?你總說虞麓堯動手不超五分力,你也是一樣!他是因為功法痼疾,你又是為什麼?”